“师弟,我们的宝宝有三个月了。”
一念用心暴露险恶一笑,将梁澄搂进怀里,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道:“这段时候师兄忍得非常辛苦,等宝宝出来,师兄恨不能死在你身上。”
梁澄一怔,一阵酸意涌上眼角,他眨了眨眼,拍了下一念的光脑袋,笑道:“甚么娘亲,我是爹爹。”
无事一身轻,梁澄愈发的惫懒起来,成日倚在一念边上的贵妃榻上,用着精挑细选过的点心和蔬果,翻着些以往得空消遣的各地风景考和山川杂记,倒是涨了很多见地。
梁澄左胸得了照顾,另一侧就竟显得有些空虚了,他不由微微侧过身,在一念怀里蹭了蹭,这番小行动完整落尽一念眼里,一念眼里含笑,实则他早已看出梁澄的不适,两人每晚睡在一起,他这两天常常半夜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一展开眼就瞥见梁澄皱着眉头,在睡梦里将他的手臂压到胸口,一阵阵地揉蹭着,嘴里呢喃着难受,看得一念大半夜热血沸腾,叼着梁澄胸口那两点,又啜又咬,那乳.晕因着受孕,比之先前的藐小粉嫩大了一圈,色彩也成了绯红。
轰轰烈烈的一月畴昔,全部江南宦海为之一肃,两河道运也全换了批血,梁澄拿出此前备下的河运新令,在一念的雷霆手腕之下,统统很快又回到正轨。
梁澄不解,“甚么?”
“说不定是在跟爹爹和阿娘问好,”一念将耳朵趴在梁澄肚子上,竖起食指,立在唇边,“嘘,让我听听宝宝都说了甚么?”
一念也不难堪梁澄,抬起另一只手,两相夹攻下,梁澄不由收回一声呻.吟,因而一念坏心眼道:“师弟,我发明你这胸.脯变得愈发饱满柔嫩,你说等宝宝出来了,我是不是就有口福了?”
只是他虽未发声,脸上却显出痛快舒爽的神采来,两眼微闭,长睫如同玄色的蝶翅,悄悄颤抖,看得民气痒,脸颊上也闪现两瓣桃.色,双唇翕张,贝齿红舌时隐时现,偶尔泄出一声颤抖的喘气,这般哑忍禁止的模样,叫一念不由减轻手里的力道,变幻动伎俩,双目紧紧地锁住梁澄在欲.望中沉浮挣扎的神采,星眸里一片暗沉。
他独一能做的,也只要迁民,只是此举工程浩大,劳命伤财,若无公道的说法,定会遭到非议阻抗。
一念眉尾一挑,一手往梁澄衣衿里探去,笑道:“谁叫陛下让臣神魂倒置,不成自拔。”
梁澄望着镜中一念的脸廓,棱角清楚利落,眉骨、鼻梁以及下颌的弧度美好流利,又透着崖岸高伟的峭拔,两人的脸靠得极尽,在一念的对比下,更显得他饱满圆润,梁澄心下愁闷,眉间泛着忧愁,问道:“师兄,我现在就变的这么胖了,今后可如何办?”
“谁跟你谈笑,”梁澄瞪了眼镜子里的一念,道:“我是当真的,身子太粗笨了不但丢脸还难受。”
“如何了,弄疼你了?”
一念拈起手里的红点,幽幽叹道:“还是太小,估计是没体例出.奶了,要不师兄为你调些滋.奶的补物?”
一念抬手将他眉间的皱褶抚平,道:“这事你还是不要操心了,我会帮你清算好的。”
上一世,东都日蚀,关中地动大火,此为天灾,梁澄避无可避,只能想体例将折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