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些,”一念拉着梁澄往右边走去,抬手按住一块毫不起眼的突石,一声震惊响起,石壁往外移开,又暴露一小间洞窟,大抵一室之大,住人也是绰绰不足了。
梁澄沉浸在此番美景当中,后背俄然被人抱住,“师弟,将来我俩便在此处老去,如何?”
“真是造化奇异。”梁澄忍不住赞叹道,此处也当得上“洞天福地”一赞了。
“真的没有一丝影响,”梁澄皱眉,怕一念为了给他医治寒毒坦白暗伤,因而问道:“热泉离此处远吗?不若过几天再来?”
一念:“师弟,你莫担忧,师兄还要为你排毒,毫不会等闲轻视本身状况,师兄真地无事。”
透过白气,梁澄瞥见洞窟深处摆着一张单人软垫,上面却没有被子,边上一方矮脚石案,应是一念之前放出去的的。
“这瀑布一年四时皆有,冬春两季主如果雪水,夏秋则是雨水,此处本是罡风最为狠恶的一面,不过这方半壁崖,摆布上三面凸起,是罡风的死角,我当年就是从这里不测发明洞窟的,以后命人打出这些构造,比及来年春日,鹤鸣鹭啼,桃李缤纷,每当正中午分,阳光恰好落在崖瀑之上,便有飞虹跃崖之景,也算是一处世外桃源吧。”
梁澄兴趣盎然地跟着一念往里走去,这间较着更加隐蔽,装潢得也更加温馨,边上砌出高台,其上一张拔步床,桌案椅子,屏风架子,橱子柜子,总之一应俱全,也不知是如何把这些大物件运出去的。
“……”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一念,他又一次感遭到搬起石头砸本身脚的憋闷,但是一念如果这么轻易被打发那就不是一念了,他摸了摸梁澄的头发,声音和顺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笑道:“傻,你之于我,早已是此生不灭的执念,如果不能与你靠近,执念不得满足,到时才会被心魔所控。”
梁澄往前一扑,双手端住一念的脸侧,确认瞳孔的色彩规复普通后,心中却还是残留着上一刻的发急,微微震颤着,他一把抱住一念,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背,闷声道:“师兄,魔心一日不定,你今后就一日不准破色.戒,如许心魔就不会有机可趁了。”
半途呈现过几次岔道,全部洞窟仿若迷宫,如果没有一年牵引,外人很难找到热泉精确的地点。
胸中涌起一阵阵酸涩的暖意,仿佛热泉,就要涌出眼眶,梁澄咬住嘴唇,半响道:“好,梁澄此生,愿永伴一念摆布,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