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没有顿时答复,他端住梁澄的脸颊,从他的眉心到视线,到鼻尖,再到嘴角,一下一下,仿佛蜻蜓点水,和顺道极致,让人感觉又痒又不自发地沉湎。
女子的目光快速变冷,仿佛一道破风而来的冰镞,梁澄心中一紧,运起轻功向后掠去,下一刻女子云袖一挥,梁澄本来所立之处,枯草残枝炸裂开来,暴露一道深坑,梁澄骇然看向来人,这女子只是抬手重挥,便有此等气劲,可见功力远在他之上。
“修宗主,若无其他事情,还请回吧。”一念直接赶人。
一念的嘴角不受节制地向两边扬起,他顺着梁澄的力道,向河岸走去,两人将花灯放到水里,冷静地许了愿,然后松开手,缓缓的水流将两盏灯带向远处,花灯垂垂只剩下如豆般大小的灯影。
一念嘴角漾起发自内心的缠绵笑意,“师弟你真好。”
白衣女子落地后,便悄悄地看着梁澄,目光淡淡,仿佛案上无悲无喜的神像,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地上的凡俗众生,梁澄心头一跳,直觉这女子来者不善。
梁澄此时反而平静下来,开口道:“女人所言不错,贫僧无话可说,只是此事倒是与你无干。”
不过练武之人驻颜有术也不是不成能的,让梁澄更加警戒的是,对方熟谙一念,方才他与一念,情状密切,这些很能够都落在对方眼里,心念转过几道,梁澄反问道:“不知女人又是何人?”
梁澄的睫毛悄悄地扑闪着,他顺势搂住一念的肩膀,道:“我向神明许愿,愿与师兄,平生一世一双人,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这让她如何能忍,但是她太清楚一念的脾气了,是以即便恨不得当场告终梁澄的性命,在不清楚对方在一念心中到底有多大分量之前,修漱心是千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很久,一念终究停下,看着梁澄的双眼,哑声道:“师兄向你许愿,愿所爱之人,不离不弃,师弟,你能让师兄如愿吗?”
梁澄抬眼望着一念,欲言又止,一念轻叹一声,道:“先放,我会奉告你统统的,我们先放好吗?”
女子开口了,声如其人,清冷而又端庄,不过却与她的面庞不很符合,因为女子看起来还很年青,说是花信韶华亦不为过,但是只听声音的话,便会感觉对方已能算得上半老徐娘了。
“你是盘算主张要跟我作对吗?”修漱心本来天外之人的飘飘仙姿,现在早已荡然无存,一双清冷冷酷的眼睛,此时尽是阴翳,阴阴沉沉地盯着一念。
白衣女子不再脱手,冷冷道:“不管你们是甚么干系,生长到哪一步,我劝你尽早断了,国师身为削发之人,不但修身不正,犯了色.戒,还勾引其他佛门后辈,你有何颜面对佛祖,来日若被发明,不但你本身身败名裂,还要累及旁人。”
一念的眼睛很黑,映着昏黄的灯影,仿佛月光下的深潭,波光盈盈,和顺刻骨,却又透着悲惨,梁澄握住一念的手,笑道:“好啊,传闻对着花灯许愿,花灯会流向银河,到时欲望就会被神明闻声,神明就会帮忙凡人好梦成真。”
一念固然神采淡淡,但是搂着梁澄的手背倒是微微一紧,梁澄听着他俩的对话,心中疑窦重生,师兄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