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不是你。”我的声音缓下些,“当年太医令胡珙对你甚为看重,曾成心作为他告老后的太医令继任,但因得此事,袁氏和荀氏皆大怒,若非胡太医力保,你差点丢了性命,而此事以后,那太医令之位也是无缘。蔡太医可晓得,当年那荀皇后明显好好的,怎俄然归天了呢?”
我说:“那么当年那南阳公主和广陵王的生母陈朱紫,又是如何俄然暴毙?”
“何为劳智?”他问。
看着他垂垂发白的神采,我冷冷道:“这般罪名,可不是医死个不受宠的皇后便可摆脱,只怕到得当时,蔡氏诛灭九族亦不敷以了债,太医可曾想过?”
蔡允元道:“长公主说过,不管圣上可救与否,她都不会难堪与我。”
“你究竟是何人?”他低低问。
蔡允元看着我,暴露些迷惑之色:“你是……”
南阳公主没说话,仿佛仍然在打量着我。
但那身影才颠末我面前,忽而愣住, 半晌,我面前的丝毯上呈现了一双精美的珠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