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近勉强沉着下来,摸索着问道:“是城隍爷将你的灵魂注入在幻景中的?亦或者是沈寄玄?上一个幻景,你假装不知,只是在跟我演戏,对吗?”
“我晓得啊。”安软道。
因为身后的水。
至于安软厥后为何疯疯颠癫,这还用说?
怕是城隍庙一事,他师父也助了力。
不知为何,现在他脑筋中竟是师父的奉劝。
死前安软那无法的神情落入他眼里,或许刚才那一刻,她想帮他了。
此次他完整静下心来,冥想道:“曲卫,沈寄玄到底是谁?城隍诡事是地府设下的局吧?沈寄玄跟地府有人千丝万缕的干系,对吧?别装了,你也是地府派来的,没错吧?”
是他没有出去,并非是进不来。
而刚才提刀杀他的人恰是安软,而安软手里拖着的天然是已遇害的许琳琅。
“你也不想来这幻景,只是受人勒迫,如许,我们一起想体例。”柳近道。
可背后把持之人恐怕安软再说甚么,仓猝在幻景外伸手将他推入池中。
他出屋逃窜,哪成想竟鬼使神差的逃窜到了安软身前,这不是狼入虎口又是甚么!
听这儿,柳近顿了顿脚步,脑筋复苏了些,也恰是这时才完整缓过劲儿来。
这本就是城隍幻景,他思疑到城隍爷威胁安软并不奇特,可为何又提到沈寄玄?
溺水、堵塞,万般挣扎后,他闭上了眼。
随即,他道:“我不是裴垣倾,我是误打误撞的进了这幻景,变成了裴垣倾。安软,我晓得你与裴垣倾的恩仇,可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一家的恩仇自有人来处理,罢手吧。另有,你儿裴承庵就是这幻景的载体,如果早些废除幻景,他还能活。”
柳近受了惊。
水池?!
现现在,裴垣倾一家人的恩仇水落石出,又来了新的疑点,曲卫怕是也不无辜。
莫非她也是一向被困在这幻景中?
直到柳近踩到一处坑坑巴巴的水池,他才停下。
幻景那头的曲卫还在不断的唤着他:“柳近你还好吗?又产生甚么了?”
柳近有种极差的预感,他猛的转头,见身后是安软提着大刀。
他刚想再说些甚么,只觉身前一股强大的灵力将他推入池中。他落入水中,不知这池有多深,好似掉入了无底洞那般。
她身边有个被恶鬼附身的活死人,能不吓疯了才怪!
按理说,大多幻景中的人只循环在本身的影象中,不知外界事,可安软却说她晓得?
或许事情的本相,打他看到灵牌的那一刻便浮出水面了。
他师父究竟是谁?为何会找城隍爷背锅?他背后究竟有何气力?
柳近的心“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