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雎不要,“我就不上班了?”
提及酆问,那真是灵雎黑客生涯独一一次败绩。
灵雎假哭,“我婶儿不是脑癌嘛?我挣那三瓜俩枣都不敷住院费的,眼看又要手术了……”
灵雎以她灵敏的直觉觉出这里边有事儿,“真有啊?谁啊?叫甚么啊?”
她在小白宫里溜漫步达,想起上回带过来的行李里,有件新的寝衣还没穿过,跑上楼找出来,换上。
这寝衣是个连体的,脑袋上有两只兔子耳朵,屁股上另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当然,是抠得酆问浴缸沿上的。
酆问:“你爸爸。”
“我账户被锁了,”灵雎说:“我说了啊,我婶儿。”
“胡。”
酆问疏忽了她的要求,还在饭后封了她的小金库。
酆问:“我已经给你单位打过电话了。”
姜创暴躁了,“你当我会下钱呢?张嘴闭嘴两百万!”
又玩儿几圈,灵雎俄然八卦心机作怪,“欸,你们晓得我是谁吗?”
一炮三响。
这就是在挑衅了。灵雎跟他折腾,“凭甚么充公我的钱!?”
“拉倒吧,别跟我满嘴跑火车了,你的话要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姜创说完关了监控。
灵雎立马多云放晴,“我给你个账号,你直接打阿谁账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