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怕了?”少女捏起他的下巴,逼迫他昂首看她肩上的纹绣,尽力暴露一副凶神恶煞的神采:“本女人之前在西南处,人称玉面小辣椒……敢到老娘头上动土,你活腻歪了吧你!”
“诶!”少女脆生生承诺。
男人被那蝎子吓的浑身一个颤抖,这才明白面前少女怕是杀人越货的狠角色,垂颈不敢昂首。
思及此,他顾不得屁股和脸上疼痛,一骨碌翻身跪下:“女人饶命,我晓得错了,真的是我错了。但求女人饶我这一回……”
下一秒,女人排闼落锁,一气呵成。
春满楼的老鸨在一楼大堂拦住那少女,笑眯眯的:“这位蜜斯,你承诺奴家的一百两银子呢……”
少女瞧着他呆傻痴蠢的模样,拍拍双手,一脚将堵在门口的他踢歪倒在一边,洁净利落:“滚蛋些!挡了你祖奶奶的门了!”
“哎呀,疼,哎呀好疼。疼死小爷我了。”天字2号房里响起嗟叹,也不晓得叫了多久了。
跟着这一声厉喝,鼻青脸肿的男人被飞起一脚踢到门边,“砰”得后背撞上门,立时疼的龇牙咧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硌得骨头咔咔响。胯下一阵灼烧的疼,是不是命根子断了?
男人被迫脸朝向她的肩膀,却紧闭双眸不敢睁。
顾少钧在二楼围栏处看完这一出好戏,收敛起心神,耳旁却俄然响起连续串的叫声。
她摇点头,斜眼瞧着少女,拉着不准走:“唐总兵为人朴重,家里人如何会来我春满楼这类处所?”
她的指头纤细白嫩,如洗净的葱根普通均匀。翘着一节小尾指,如芝如兰,食指与拇指联动,将花扣顶落进布圈。
看看男人脸上红十足的五个巴掌印子,少女眯起凤眼,慢条斯理,声音顿挫顿挫:“小甚么姐?叫祖奶奶……”
白白便宜了这个鄙陋小人。
只是不晓得内里的玉足又是多么春光无穷……
“花大人?孟大人还是张大人?”顾少钧靠近她,炽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让女子有一刹时的失神:这个男人,比她长的还要都雅些。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这另有没有国法了?
“狗眼给你祖奶奶瞧好了!”
是夜。
轻微却又严峻的呼吸声。
听闻西南那边民风彪悍,大家上街带刀,杀人打斗如家常便饭,一言分歧就拔刀相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他越想越怕:她会不会就此杀了本身?
委实想不到一个白嫩嫩的小女人,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劲儿。
“唐家?”老鸨明显是不信:“唐总兵家?”
他瞥见,少女简朴卤莽的扯开衣裳领口的盘扣,纤柔素手往左肩一扒拉,洁白的锁骨处,一只深蓝色的蝎子栩栩如生,竟然有女子巴掌般大,冒着凶光,张牙舞爪仿佛要吃人吸髓。
花家少爷又是浑身一颤抖,难以置信的瞧着面前男人。
还算能够的轻功。
男人先是一惊,随后却感觉一股暗香沁入心脾,舍不得抹去,却又不敢无耻舔舐,只任由它留在面上,心中暗想是哪位良家少女找人来抨击他?算了,实在数不过来,忙道:“我错了,我晓得错了,只要蜜斯消气……蜜斯饶了我!”
半晌后绝望得闭上双眼。如何现在的人,不管男女,长得那么都雅,却一个个都那么暴虐。
男人一愣,难以置信。
半晌后只感觉头晕目炫的美,昂首在石榴裙下:“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