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别说出洋寻宝了,购买一艘大海船都不敷,但圣旨中讲的很明白,天下正在测量田亩、整饬吏治,国库开支庞大,朝廷能拨付的钱只要这么多,不敷的部分,让田有才找巡抚衙门去要。
“知府大人,没人来看你的笑话!”
这时,新打造的六艘大宝船正在试水,此中平底商船,被庞尚鹏以五岳来定名,方才试水的这四艘,别离为泰山号、华山号、衡山号、恒山号,沈琦驶往马尼拉的那艘为嵩山号,两艘尖底保护舰被定名为长江号和黄河号,这支舰队将来往于月港、马尼拉和阿卡普尔科,斥地一条新的丝绸之路。
“那、那,如果找不着那笔财宝如何办?”
此时,田有才已把三尺白绫套在了脖子上,听罢故乡人之言,他并不以为朱辉是来救他的,应当是看他的笑话来了,顿时有种难以名状的心伤,悄悄摇了点头,干脆把眼睛一闭,就筹办踢掉脚下的板凳……
当然,按照白海山的报告,他在大洋深处的群岛上碰到了食人族,那些所谓的财宝已经淹没在海底,但不管如何说,作为巡抚的庞尚鹏不能装聋作哑,更不能置若罔闻,他必须得上报给朝廷,寻宝这项艰巨的任务,必定落在本身的头上,颠末慎重的思虑,庞尚鹏终究拿定了主张。
就如许,田有才升职为正四品,当上“巡海按察使”,全职卖力外洋寻宝的任务;庞尚鹏可式微井下石,除了朝廷派的一百名海员,巡抚衙门拿出二十万两银子,购买了长江号和黄河号,拨付给田有才寻宝所用,又从省都批示使司衙门,精挑细选三百名流兵,让驻防月港的总旗官宋河官复原职,派他节制这支海军,听候田有才的调遣,朝廷拨下来的两万两银子,作为他们的经费。
听到此处,田有才就晓得话中有话,他之以是撺掇刘谦到马尼拉招摇撞骗,天然有他的快意算盘,如果刘谦得逞了,本身坐收渔翁之利不说,还相称于在庞尚鹏的面前买了好;如果刘谦、张彪等人失了手,可就给老庞惹出了天大的费事,不过,因中间还隔着张彪这道防火墙,而刘谦却不知黑幕,他反而抓住顶头下属的致命把柄。是以,对于庞尚鹏的这趟来访,他并不担忧。
田有才把嘴一抿,悄悄摇了点头,答道:“不晓得。”
刘谦恭张彪在南少林失落,早已引发了庞尚鹏的重视,他却没有想到,此二人还是贼心不死,更未曾推测漳州知府田有才连累此中,如何奖惩了这该死的田知府,又能给沈琦等人供应帮忙,同时还能挽救下刘谦,成了庞尚鹏的一道困难。
因为白海山的俄然呈现,搅动了沉默已久的的江湖,不管是徐海的宝藏、还是王直的产业,被白海山运往大洋深处的传说,仿佛获得了考证,在官方传得沸沸扬扬。而现在,这位奥秘的基督徒白海山就在面前,庞尚鹏便探听起了这笔宝藏的下落,对此传说,白海山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只是一再夸大,那些船上的“货色”,已经被王翠翘夫人捐赠给了“上帝”,谁若想取,只能支出划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