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她道:“陛下,婉儿以为格元辅所说的话并非没有事理!岳四郎实在太混闹了,他……”
将众宰相对于结束,瞧着宰相们一个个改头换面,摩拳擦掌的模样,武则天表情极好。他瞟了一眼上官婉儿道:“婉儿,本日的事儿你都看到了,你觉得如何?”
承平公主已经无数次和上官婉儿说过,他很讨厌武氏诸王,现在武则天却非得要在武家后辈中给承平挑驸马,这个冲突几近就不能调和。
武则天皱皱眉头,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点头道:“婉儿啊,我这些年一向把你留在我身边办差,第一看中的就是你的聪明,甚么事情你都能举一反三,都能融会贯穿。
“好了,婉儿,朕晓得你和岳四郎之间也有些曲解!这事儿朕就不怪你了!我们说一说闲事儿吧,比来折子很多,特别是关于承平的折子!
武则天就是操纵洛阳令岳四郎这件事要对宰相们发飙,很明显,比来政务上的事情,武则天对他们很不满,平常找不到机遇骂人,明天借题阐扬,宰相们明天理亏,只能低头服软,一个个内心拔凉拔凉。
“朕再问你,洛阳县岳四郎的各种做派可否违背了我大周律令?倘如果违背了律令,你给我说说是违背了那一条?”
“呃……这……这临时没有传闻政务有荒废!”
武则天俄然发飙,观风殿中大家色变,众臣齐齐低头不敢再说话了。此时谁都明白了,明天这个局面实在就是个骗局,是武则天早就安排好的!
武则天又笑了,道:“那这就风趣了,两小我说出截然分歧的两种局面来,朕究竟该听你的还是该听代善的?尔等两边各执一词,差异如此之大,代善是个寺人,不睬朝政能够了解,格元辅你身为宰相,难不成你也是这般因小我好罪过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