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整了整衣衫,然后排闼出来,道:“老爷,我有一急事禀报!”
“谢公子慷慨。”三名仆人笑着伸谢,心中都欢畅极了,一贯钱可不是个小数量,够贫苦人家过个大半年或者一年的了。
刘管家听了眉头一皱,心中想表少爷看着斯斯文文的,如何也和少爷一样去那花街柳巷啊,真是的,听绿衣那妮子还总说表少爷的好话呢,怕是被表少爷骗了吧……
刘管家看着表少爷当真道:“表少爷,这本就是少爷欠下的钱,如何能让大老爷出呢,这如果今后被老爷晓得,老奴这命怕都是不保啊。表少爷,这事您就不消管了,交给老奴吧,老奴必然办得漂标致亮的。”末端内心加了句,必然给您一个交代!
爹真是越来越率性了,有事没事就打我啊……
刘管家一挥袖子,回身进门,去帐房支了三十三贯的钱叫人给那三名仆人送去,然后单独一人去了周老爷的书房,背影断交……
“还酒!还葡萄!你这个不孝子,老夫本日就清理流派!”至此,周老爷已经完整黑化了。
绿衣站在苏子杭身后,谨慎思飞转,少爷不知又如何了,此次怕要被老爷狠狠打一顿了吧,估计得两三天下不了床了吧,唉,少爷如何就这么不懂事呢!还是表少爷好,好想一向服侍表少爷呢……
“小兔崽子,敢跑!看打!”
周少爷好委曲,睡觉都被打啊,这还是亲爹吗……
三十贯的铜钱但是很重的,谁没事背这么多的钱满街跑啊!
前面三位仆人三脸懵逼,表示听不懂的模样……
“是。”三人应下,然后耐烦等待着。
苏子杭内心一笑,睡觉,你个死瘦子我让你明天在床上睡一天,便指着身后的三位仆人道:“刘叔,这三位是天香楼下人……”
“哦。”绿衣就信了,然后走开了。
“走。”苏大少大袖一挥,带着三名仆人就回家了。
“爹找我?估计是有甚么事吧,我去看看。”苏子杭向门内走去,还不忘转头叮咛刘管家:“必然不要让姑父晓得啊!”
周老爷眉头更皱了,很猎奇,到底是甚么事让刘管家不管端方来禀报,问道:“甚么事?”
“刘管家,快去吧,记得找我爹就行了,可千万躲着点姑姑姑父啊,这事可不能让他们晓得啊。”苏子杭言语诚心,眼神竭诚的道。
将手中笔放下,坐正身子,周老爷沉声道:“出去!”
苏子杭也不焦急,在周少爷走后,更是享用起来了,不但要了最好的茶水,还要了一壶精酿的葡萄美酒,用精彩的瓷杯喝着。
刘管家真是心中气急啊,这少爷也真是的,如何能做出这等卑鄙的事来,这是表少爷没事,如果万一在那天香楼给不出钱来被人给打了,再打断个胳膊腿的,那大老爷还不心疼死啊,那老爷和夫人可如何给大老爷交代啊。少爷啊,你如何就这么不学好啊,真是要气死老爷啊!
苏子杭一副难堪的模样,迟疑了半天赋道:“这……好吧。不过,可千万不能让姑父晓得啊。如果被表哥晓得是我泄漏了,怕是又内心怪我了。”
苏大少坐在屋子里听着周少爷的嚎叫声,周老爷的喊打声,嘴角挂笑。
藤条结健结实地打在了周少爷的肥臀上。
唉,表哥,又要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