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回出来,名不正言不顺吧?”老王搓动手,然后谨慎翼翼地凑在张德身边,“张公。你看郡王上表,到时候咋讲?说我们来抢……做买卖?”
当年三百骑冲劼利牙帐,才捞了个丁点大功绩,要不是程知节扶了一把,他现在还在发霉。
苏烈也是心慌,现在天子不是别家,这回他出来,真是被李思摩给坑惨了。不过听完张德的话,苏定方也是不由得佩服不愧是长安奢遮少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然后发明张德还在中间,王祖贤收了声,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王万岁。
言而总之,苏定方抱的大腿张公谨,够粗啊!
“让兄弟们见笑了,这瓜怂就是不让人费心。”
说罢,他下了马来,林轻侠堆着笑,要过来牵马,却见黑风骝狠狠地打了个响鼻,吓了林轻侠一跳,叫道:“好马儿!”
这事儿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苏定方碰到铁勒兵马在哪儿,有多少,如何打的,底子就不是重点。重臣不会来刨根问底的。
苏定方又有些可惜。
王祖贤一看,王万岁这小子竟然也来了,顿时叫骂道,“你个不费心的牲口,老子让你好好过日子,你他娘的……”
“蛮夷夙来鄙陋,身无浮财,将军实乃吃力不奉迎,真是让人打动佩服……”
张德笑了笑,拍了拍王祖贤肩头:“这事,你放一百个心。既然夷男都败了,那陛下寻一百个由头,也能给你们封赏。此等大捷。堪比突厥毁灭。”
本来心说还得用上没知己炮啥的,现在一瞧,这玩意儿还是用来开山修路吧。
“但说无妨。”
王祖贤上前见礼,张德赶紧回礼:“王将军!”
一群河北道的男人顿时轰笑:“王哥,你家大郎不错嘛。”
“粮食管够。”
“来年开春,我手札一封,你们要去定襄都督府,自去就是。这回郡王上表朝廷。当有封赏,捞个什长不在话下。”
“耶耶!”
筹办来个会师握手,小张公的鲜卑狗腿子怂的让人无话可说,见面就喊“爷爷”这是多大的面子!
“当时哪想到夷男尽起二十万雄师要玩命。以是好些东西没带走。留了三四万娘们儿在那儿,另有十来万牛羊,骨力干的老东西也被扔那儿了。”王祖贤说着,对张德道。“张公,粮食不敷了,我看这回抓的活口,很多啊。”
苏烈一惊:“小张公,我明天就走!”
张德搓动手,感慨万千,“王将军,瀚海那边营帐,传闻弃了?”
呼延挺一把年纪,也羞臊的不敢说话,只是在那边用鞭子抽着自家的儿郎。
“你咋来了!”
“是,小的这就去答复郡王。”
苏烈纯熟地把白糖牌票捡了起来,揣怀里,看张德的眼神,尽是深深的佩服。
啥?!
“带我去见苏将军,我有要事!”
老张话音刚落,四周一阵喝彩。
“苏将军,德有要事奉告!”
骑士走了以后,立即来了一旅辎兵,从速把连续到达的马队物质卸下,除了拉火药的马车没让动,此次带来的粮食,还能够吃两天的。
“哎呀,不消烦劳,烈本身来,本身来……”
这风景苏烈也在那边休整,部下扫荡了一圈以后,也没力量去追铁勒人了。不过搜刮了一番,倒是油水充足,夷男部下精骑,别的不敢说,合用的甲具兵器,还真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