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铁幞头龙虎顶,皂袍乌甲砌龙鳞。
虚空过往诸灵圣,鉴察衷诚降好音。
明眸皓齿,雾鬓云鬟。沉鱼落雁足倾城,闭月羞花真国色。浑身金佩霞绡,只欠元阳真气。若非群玉山头现,曾见瑶台月下逢!
唐国果称真命主,吾当有分做唐臣。
敬德拜罢,取剑在手,便要自刎。唐俭仓猝跑上前,把敬德双手抱住,说:“将军所为,还是恨本身?恨唐朝?是恨刘王?因哪一桩,就要自刎?”敬德道:“我如何恨刘王?恨本身?”唐俭说:“是你他杀了刘王,如何倒恨我唐朝?”敬德说:“将军!你言差矣!你唐家杀了刘王,本日送首级来与我,如何倒说我他杀了刘王?”唐俭说:“刘武周兵败,逃在北单于国里遁藏。因你几次逼要真的首级,才肯降唐,二殿下爱贤敬士,将一马金、一马银,差官到沙沱塞北,问单于王头得刘武周首级来。你若不逼要真的首级,二殿下不便将两马主银,问单于王买此首级!这个不是你他杀刘王,却恨谁来?”敬德传闻,捶胸跌脚,伤感一场:“罢,罢,都是范君章这贼,说仆人阵亡了,我恐唐王作贱我仆人首级,以是逼着要真的。早知在单于王处,我弃了城池,杀出去寻着仆人,还要复取天n ”唐俭说:“敬德将军!你原说有了刘王首级,便肯降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敬德说:“降便降,待我孝满!”唐俭说:“守孝几时才终?”敬德说:“自古君父有三年之丧!”唐俭说:“将军尽忠尽孝,正该如此!我们现在倒是退回朝,歇三年又来,还是困着介休,守等三年?”敬德见说,思惟了一会:“既这等,只守七日孝罢!你殿下并将士人等,俱要替我仆人带孝七日,方才降唐!”唐俭说:“这个也使得,待我回营奏知殿下,请旨决计。你再不成失期!”敬德说:“大丈夫之言,岂同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