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漫裁金鹊扇,泪痕偷寄石榴裙;相思好堕云间月,莫学罗敷误使君。
十二珠帘卷夕矄,杨花春暮转纷繁;遥怜垂手明如玉,只恐翻身化作云。
东郑王世充顿首致书于楚王殿下:自隋皇宴驾,土宇分崩,天各一方,竟疏音问,负罪万状。兹因唐李世民,妄肆发兵,屡侵吾境,欲决雌雄,不能取胜。专人叩阙,望假虎狼之威,共伐强梁之国。唇齿家邦,吉恶相保,统维睿察不备。开元二年三月日具
一日,行至南阳城,到朝前上马。朱灿号为楚王,改元昌建元年,正坐朝,门上官奏:“有东郑使臣等旨!”“宣至驾前!”樊佑奏说:“臣奉东郑王命,屡因唐兵扰乱,本邦贫乏乓将,特恳大王借兵数万,助阵伐唐,有书呈上!”
朝天子集贤宾香焚宝鼎,一枝花红芍药满插金瓶。
镔铁盔团花袄,连环甲茜绒绦。擎枪跨马果威雄,宛是魔神临下界。
再说河南众将,来见东郑王,启奏损兵折将之事。郑王大怒,道:“朕明日亲身出兵,与李世民决一胜负!”桓法嗣说:“唐军新来,其锋正锐。现在屯三座营在城外,置鹿角,掘坑堑,设弓弩炮石,旁排长枪大斧,以防冲劫。单雄信为总督,提调兵马,其他张永通、李禄众将,调拨分守营寨。如唐将应战,坚壁把守,不要出兵。一面差人到南阳、湘州二郡,借兵助阵伐唐。待两处人马一到,就与他厮杀。我兵当其前,南、湘人马截厥后,彼必为我擒矣!”郑王准奏,一面遣将出兵,屯营恪守,一面修书完整,付樊佑到南阳问楚王朱灿借兵,长孙安舍到湘州,问湘王高谈圣借兵。二将领了旨意出朝,上马分路去了。
有日传承平令转普天乐,直教他驻马听六国朝君!
百官拜舞已毕,魏徵把请徐茂功归唐的话,启复高祖。唐俭奏说:“二殿下起兵到恒定,擒剿王项拔,历阳招降杜伏威。有徐茂功到桃林,见了殿下,就留茂功在军门,保驾下河南。茂功又招降昔日李密的将官,共一十五员,各将家小先赴长安,乞给居址禄米。早赐茂功官衔牌印,在营以便差调兵马,并封众将官职。”高祖一一准奏,传旨将众官家小,暂居馆驿,着工部记料,盖造房屋居住。封徐茂功调兵智囊,总督军务,先斩后奏符印敕旨。其他将官,一概封为后十八路总管之职。高祖说:“本待就着唐俭,赍符印、敕旨,到河南去,只道朕骄易贤士。再宣学士段悫赍去,并彩缎羊酒,到边犒赏众将!”段学士与唐俭,领了旨意,辞朝径往河南。
朱灿被唐兵四周杀入中军,仓猝上马,带了些保护铁骑,奋勇杀透重围,逃窜不题。再说贾闰甫、柳周臣放火烧了粮草,茂功清算人马回营,禀复秦王。茂功说:“托主公洪福,降卒二万不足,其他将士,尽皆剿杀不留,止逃窜了朱灿这贼!”秦王大喜,赏劳众将,记过劳簿。唐营奏凯不题。
在路非止一日,来到河南界口,离唐营十里安营不题。
东郑王世充熏沐再拜书奉湘王殿下:自亡隋失鹿,天下逐之。豪杰豪杰,各伯一方。仰瞻睿德,无由侍教。远因唐兵贪婪无厌,辄动战役,胜负未分。兵粮宜备,遣使赍书叩陛,乞假貔貅之士,共伐骄暴之师。两国通和,誓相协护。云霓望切,惟亮照不宜。开元二年三月日具湘王看罢了书,说:“我这里正要伐唐!”一面送长孙安舍馆驿茶饭,一面厢传令:“威武将军毕荣,前锋陈英、傅钊,管军校尉王凯、姚世雄等,整点五千精兵,寡人同二宫郑仙妃亲领大兵,往河南去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