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越说越来气,从中间的盒子里夹起一根钢针,右手一抓,便将柳诚恳的手掌抓了起来:“哼哼,九爷我亲身服侍你!”
“如此最好,罗将军,小侯爷,这百十号人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下号令吧。”
邢捕头应了声,快速上前。
统统人跟在邢捕头身后,缓慢的进府,朝左配房而去。
不得不说,世人也实在是大胆,这可不是浅显人家,而是国公府啊,连刑部都不敢等闲冲犯的处所,小小的长安县令竟然带人来搜索。
本该立即就去的,但考虑到对方人多势众,他便快速分开了,前去长安县搬兵。
没一会,一个灰衣小帽的下人跑了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耐烦的将门翻开:“谁啊,天还没亮就敲敲敲...。”
“我看你现在是好的差未几了...。”
听到这,钱九更来气了,哪有如许审犯人的,人家都是往死里整,这个连打都不能打,一旦严峻点,就晕畴昔了。
听着罗毅打趣的话,王世林随声笑了笑。
邢捕头一把将仆人翻开,朝火线的百十号性命令道:“都听着,跟我进府搜索。”
剧痛之下,柳诚恳收回撕心裂肺之吼。
“快说!”
左手曾被钢针扎过,现在还肿着,不过没干系,另有右手...
身子一疼痛,柳诚恳伸直了下去,躺在地上不竭哀嚎,钱九紧抓着他的手掌,钢针一次次扎入,碎骨之声不竭响起。
钱九很不耐烦,从昨晚到现在,几近满是他在鞠问,之前那两老板底子就是甩手掌柜,见没法问出成果,便把这事又推了返来。
“开门开门...!!!”
罗毅不由翻了个白眼,轻笑道:“王大人,你可真是老狐狸啊。”
当钢针扎在柳诚恳指尖,柳诚恳忍不住大声叫唤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晕畴昔,许是身子养好了,没之前衰弱,再如何痛也晕不畴昔,只觉用心的疼痛。
“啊...!!!”
想了想后,罗通用匕首别开了门房,悄悄的进了房遗直的房间...
罗通、罗毅、其他人也纷繁上马,跟在前面一窝蜂进了梁国公府。
此时,在某间地牢当中,柳诚恳任在受刑。
“是。”
“给我拿碘盐来。”
王世林擦了擦盗汗,本来他真是不想来的,不管找不找的到柳诚恳,他无疑都获咎了梁国公府的人,今后在朝廷之上,还如何跟房玄龄相对,一个小小的长安县令,今后还要不要混了?
“不管了,还是用钢针,给我扎他手指,就不信他不说。”
连续扎了十几针,钱九手一松,便将柳诚恳扔在了地上。
身边的刘二道:“九爷,是钢针还是铁鞭...?小的担忧...如果又打晕了,这个...。”
当然,如果找出了犯人、证据,那就不一样了,县衙公事公办,不畏强权,说不定还会获得下级的夸奖呢,特别是当李世民得知后,说不定还会将王世林升官,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钱九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坐下道:“用水泼醒,持续!”
“柳诚恳啊,你就说了吧,说了便能够归去了,何必待在这呢。”
“行了,别喝了!”
刘二端来了一个盘子,钱九手一伸,从中抓起一把盐,朝柳诚恳的指尖狠狠的一丢,顿时候,本来就痛不欲生的柳诚恳,又蒙受重创,比之前疼痛十倍的感受袭遍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