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记得的就这么多了,”程处默揉了揉已经发干的喉咙,“唉,李兄,这获咎晋王的,最后没有一个落得好了局的,找谁来都没用,陛下最疼的就是晋王殿下,骂两句都舍不得,估计只要晋王没有闹出性命,陛下都不会罚他。”
“同……算了,我的烤蚯蚓是最难吃的……”
“这都第二名了,还是惩罚?如何也是嘉奖吧?”
待韩檎出来以后。
“咦?韩檎返来了,那就剩下老迈一小我了……”
“同感……”
说完,西门吹雪还拿出了一张画像,小瘸子翻开以后,只见上面画着一个长得有点贼眉鼠眼的年青人,恰是在群芳楼做着小龟公的周星星。
“是,仆人请叮咛。”
“老迈吃的好点无所谓,不过,韩檎嘛,我们倒要看看你如何把这盐吞下……”
这是刚上马车时,程处默对李子木说的第一句话。
韩檎刚回到营门口,便看到前面蹲坐着一排的“老朋友”,只是看起来他们比本身过得还惨,有的连衣服都没了,就剩下一条锦衣卫发的名叫“内裤”的遮丑,怕是赶上打劫了的……
“行行行,顿时泡好了。”周麻子不慌不忙的回道。
程处默一件件的把李治的各种“猖獗”事件说了出来。
“比我的烤老鼠难吃多了……”
“给你们一个实战的机遇,小瘸子。”西门吹雪对着满头大汗的小瘸子,说道。
“好咸……”
“哎哎,你们猜猜,这第二名的惩罚是甚么?”
全场沉默。
……
蹲在营门口的锦衣卫又开端会商开了。
这时候,刚吐完的阿谁锦衣卫悠悠的说道:“吃肉很好吗?你要不要尝尝烤蚯蚓……”
“这周星星,藏的还真好,长安城这么大,要找他这么一小我,还真有点无聊。”
这哥们,就是第一个被西门教官抓到的吧?
这时候,韩檎从内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个碗,嘴里还嚼着甚么东西,吧唧吧唧作响,看起来很香。
周麻子,恰是躲藏在这的周星星,比起其别人,他在这里当龟公,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胜利人士”,如果让韩檎听到周星星的吐槽,不晓得会不会掐死他然后取而代之,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
但贰内心还是有点不详的预感,以西门教官的尿性,这能够仅仅是一个开端……
程处默靠近李子木耳边,小声说道:“李兄,这晋王殿下不简朴啊,别看他这么小,实际上,心机多得很……”
“卧槽,韩檎你吃的甚么?”
听到最后,李子木模糊的感觉有点悔怨,招惹谁不好,恰好招惹了这么一个煞星,获咎晋王的权贵后辈仿佛真的没有甚么好了局。
……
“真香……”
……
无聊,并不代表不可,只是光凭西门吹雪一个,要用的时候太多了。
……
“算了,见步行步吧,归正此次西门魔头必定找不到我。”
一 群芳楼,固然是长安城的一处小青楼,但是因为这里的老鸨“调教”出的蜜斯姐们,都有着“特别”的技能,在长安城的“嫖界”当中,也算得上是有点名誉。
“艹,你另有老鼠肉吃,我他娘吃的是烤蚂蚱……”
“切,不就是领罚么,我韩檎会怕这个?”
“蛋炒饭啊,”韩檎非常淡然的说道,“有甚么奇特,再如何说,我也是得了个第二,享用点特别报酬,也是很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