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晓得呆会儿会不会下呢。”
“你没事吧？”羽娜不知何时进了屋，站在她身后。
“你提前提吧。”
日记本来不及被犯人放归原位，高耸地摆在桌子中间。半旧的封面稍许褪了色，边角也磨起白毛，但它却记录了一个女孩最敏感、最隐蔽的苦衷与忧愁。它躺着一动不动，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受尽欺侮的少女。
“你为甚么要帮我？我们才熟谙两天，你就平白无端地要给我钱，让我如何信赖你？”
她拉开抽屉，拿出“纯天然有机圣女果”的标签。
恪文手扶桌沿，身材被一股出自本能的心机性恶心所淹没。
狄大夫如何会晓得这里产生的事，必然是有人告发。恪文笑了：“是你奉告他的。”
“你很夺目。”
“羽娜，我看得出来，你想分开这里。但是想分开，你得有钱。”恪文翻开桌上的铁盒，从内里抽出一张白银券，展开。台灯的光穿透币纸，照亮上面的面额数值。
“办不到。”恪文干脆利落地答复，“但是，我能让你分开。”
恪文不睬她，进门，用心敞着门，就是要让羽娜看到，窗户本来就关着，窗台上也没甚么日记本。
羽娜的目光在惶恐的父亲和阴沉的恪文之间游移，仿佛明白了点甚么，却又难以信赖。
羽娜悄悄哼了一声，神采冷酷：“他们不放我走，你这点钱喂不饱他们的。”
难堪的沉默令人堵塞，越是心虚的人越受不了煎熬。
“让你去你就去！”
羽娜没有正面答复，即是默许。恪文又问她，可有扣问父母上午产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