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是不要逼问单统领了,还是由儿臣来讲出真相吧!”云瑾的声音伴跟着脚步声从殿别传来。
“素问雷二皇子聪明绝顶,这般浅近之事还看不出来么?”夙夜潋嘴角一斜,语气中甚是鄙夷。
局势已去矣!
最后那两样东西由魏公公谨慎翼翼呈上去给云帝,云帝只看了一眼,便是瞋目横飞。
“既然殿下能文能武,就应当晓得‘局势已去’这四个字该如何写了!”云瑾见他句句针对夙夜潋,不由得暗火升起。
“你且平身,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好好的一个元宵佳节如何会产生如此令人错愕之事?”云帝坐到殿里的主位上,焦心道。
瞥了两人一眼,云瑾又接着道:“诸位能够看下本殿手中的这两样东西,一样是从雷太子部下的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一样是从云太子房中搜出的,请过目!”
没错!
雷韧和云晟同时暴跳如雷。
“朕是不是冤枉你临时非论,你勾搭别国做出这等叛国叛民之事,不惩罚你,叫朕此后如何面对天下百姓!!你本身看看你究竟做了甚么!”云帝狠斥,忿忿地将那张纸丢向跪着的云晟。
云帝狠狠拍了一下案台,怒道:“的确是胆小包天!来人!将太子云晟押到玉峰台,无朕的旨意,毕生不得出!剥夺太子之位,收回太子金印金册,今此从皇族名谱除名!”
“你血口喷人!”
“本殿是不是一派胡言,是不是血口喷人,自会明显白白给大师一个对劲的说法。”云瑾似笑非笑地看着大难临头的两人。
“一派胡言!哼!”雷韧冷哼。
“儿臣叩见父皇!”云瑾到云帝面前跪下施礼。
纸张轻飘飘在云晟面前落下,上面的一字一句清楚地映入他的眼中。
遂夙夜潋淡淡地看了雷韧一眼,语气云淡风轻,“二位殿下还是先别急着否定一些事情,话说二位可都是这两件刺杀事件的首要怀疑人,若查明事情失实,可还真是谁都难辞其咎呢!”
夙夜潋闻言哑然发笑,“殿下真是好笑,都能派人来刺杀本公子了,还不让人说两句!好怕不晓得哪天变成了殿下的刀下之鬼,可就没机遇说了呢!”
淡淡地将两样东西看过,安静地对云帝道:“雷坚在此谢过皇上,对皇上大义灭亲之举心生佩服。而至于雷韧之事,待本殿回到雷国,必会向我父皇禀明统统,定然也不会有所公允。”
“你!!”雷韧气急,“本殿说过那些事情与本殿无关!”说完扬起下巴不再看她,模样很不成一世。
“本殿不与你这等贱民多费唇舌!”雷韧平复心境,轻视道。
云晟错愕地心已无地安设,寂然地的跌坐在地上。
“经本殿和单统领核实,黑衣人所说雷太子遣人暗害夜潋公子一事,和云太子云晟遣人刺杀雷三公主一事,肯定失实!本殿手上的东西,就是他们杀人得逞的证据!”云瑾的话掷地有声,全部大殿内皆是静悄悄的,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乱出声。
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人出面为云晟讨情,云晟的气数算是尽了。
雷韧两手背在身后,下巴高高地扬起,“本殿自幼能文能武,身份高贵!岂是你们这等人能批评,本殿说过和这件事无关!本殿想要杀小我,何必这么吃力!真是好笑!”
这时单南走了出去,扫了一眼云晟和雷韧,眼神有些隐晦,来到云帝跟前跪下,抱拳道:“为了不负皇上信赖,末将对那些涉案的黑衣人严加拷问,再和三殿下对他们所招认的说辞调查一番,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