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笑道:“去吧,你那位陈公子刚回府,你恰好将《宫殿疏》送去。只是若想让他带出咱凉王府,得将凤州皇城那幅图撕去才行,不然被故意人抓住把柄,会惹来不小费事。”
凉王府安阳郡主蹑手蹑脚进了一间私密书房,这栋湖心小楼是府内禁地,一向没有安排下人清理打扫,都是王妃亲身脱手,凉王都劝不过来,三层小楼,一楼摆放一些比人还要柔滑的贵重花草,二楼藏书,三楼是王妃的佛堂。
想必是院中正有功德,这位护院的教头出来撵苍蝇了。
陈青牛俄然笑道:“当然,东阴山上,若没有那朵紫莲,咱还是会恬着脸屁颠屁颠,去求两位仙子大人脱手仗义互助的。”
站在院子门口,陈青牛呆立好久,一名教头模样的丁壮男人走出来,神采不悦道:“何人?”
陈青牛捡了个低俗话题,笑问道:“那四艘雕花大楼船,想上去得花好多银子吧?”
因为这位俊雅公子身后的黑袍人物,身高九尺,雄魁如山,过于霸气。
王妃无疑是一名貌美女人,陈青牛暗中做过比较,他所见到的少妇美妇并未几,范夫人眼神如雪,最为高挑,身材均匀,并不是那类蜂腰女子;白莲师伯翟芳,边幅中上,胜在仙气最盛,不愧是精通百种佛道秘法的练气士;老骥城内小蝈蝈的娘亲,尘寰女子中的极品了,身材妖娆,眼神勾人,不如范夫人脱俗,不比翟芳不出尘,但如同一颗院中桃树上的熟桃,谁都上去咬一口;而凉王王妃,则是身子腴柔,却眉眼平淡,久居高位,移养体,静养气,一身不成侵犯的气势竟可媲美范夫人,故而朱真婴与她虽密切无间,却还是有几分畏敬,比较外冷内热的凉王更甚。
第三杯,“不欠谁甚么,却让很多女人都欠着你,我想这才是状元郎最大的本领。”
陈青牛砸下四千多银子却仅是一无所得出了红楼,天大的冤大头了,这家伙悠然得意将凉州城走了一个遍,谢石矶就一声不吭跟在背面,毫无牢骚,开了心神三窍的她给人一眼看去,除了雄浑如熊罴的体格,不再纯粹是痴傻,城内一些浪荡街头的痞子窃匪,都不敢靠近有谢石矶保护的肥羊陈青牛。
“女儿终究长大了。”
春寒料峭,暮色凄凄。
陈青牛抛出一颗金锭,淡笑道:“赏你了。”
朱真婴仓促回身,将《无上瑜伽》藏在身后。
将壶中残剩花雕就倒尽。
买了一大壶最好的花雕,出了城,缓缓来到商湖畔,花几两银子雇了一艘小渡船,跟那名中年男人说去状元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