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悟年纪轻简便有了出息,又是一表人才,虎魄每次见他,内心都是一盆火似的。此次出京之前,南华郡主已经流露了一点意义给她,虎魄那颗心,便如火上又泼了一瓢油,整小我都要烧得飘飘然了。
蒋锡现在放了心,便不肯再议论这些事。治好朱紫当然有功,可治不好也是一样有罪的。南华郡主不过是腹泻小病,就砸了无锡几家郎中的招牌,如果重症,恐怕不要说招牌,脑袋都会掉的。比方他的父亲,当年不就是如此吗?
南华郡主的确是要问的,如果不是江恒拦着,她连饭都等不及用就要先审人了。这会儿用过了晚餐,清茶漱过口,便冷冷道:“将阿谁贱人带上来。”
“那您――”桃华说了一半就没声了。苏老郎中苦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丫头,我们只是郎中,郎中的本份便是治病,别的都是别人家宅私事,并不归我们管。那位虎魄女人,你我能看出她的马脚来,莫非郡主与江少夫人看不出来?只是那些事,我们瞥见了也要当没瞥见,闻声了也要当没闻声,这才是医者保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