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海几近一口就应下来,搬着他新买来的棋盘乐呵呵的,中午就过来了,拉着周沐泽陪他下棋。
“那倒也罢,我只是总感觉不放心……”樱桃微微的拖着长音儿,她总感觉王妃的心计,毫不止于此。她若当真起来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周沐泽也不必然能抵挡得住。她不担忧云梦,她是担忧周沐泽。
“你慢些吃……”樱桃抿嘴笑起来,看他这副吃相,内心倒有一种无尽的满足感:“王府里天南地北的厨子哪样没有?要吃甚么没有?偏一碗面条儿吃成这副德行,如果叫外人瞧了,没得要笑话你。”
棉桃脸上涓滴没有甚么不美意义,反而非常自但是然的进了小里屋,耸耸肩:“你们两个好不轻易一聚,我和核桃哪敢打搅?”
周老三……樱桃抬头望着天花板。
“夙起了也不说声!呆在这儿偷听,你也不怕教坏了核桃!!”樱桃没好气的对棉桃道。
“不不,面条儿都做好了,再放就陀了。”周沐泽直起家子,将小被放在一旁,拿起面条碗和筷子,‘唏哩呼噜’的吃了起来,那津津有味儿又香又甜的模样,哪另有一丝本来的儒雅斯文?
下午的时候,苗成业来了一趟,替杨桃探听了些动静回家去了。
“我虽年纪比你小,但毕竟是樱桃的姐姐。你也得随她喊我一声姐姐。那我就依个姐姐的身份来讲几句话。”棉桃又正了正神采:“你和樱桃都是没娘的孩子,茫茫人海相碰到一起不轻易,你对樱桃好,我看在眼里。我们樱桃对你也是没说的。但是现在题目摆在面前,且不说阿谁王妃和甚么云梦的。单单说你现在堂堂一个王世子,将来要承王位做王爷的人。我们樱桃呢,我们家虽不感觉前提差到那里去,但与王府爷还是不能比拟的,这点自知还是有的。我们都且如许感觉,王爷那边定然更加感觉,估计也不会同意。这事你又筹办如何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