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玉冷溪说的没错,桃花稳了稳心神,不住地朝大门张望。俄然有人影一晃进了门,是封戎返来了。
小二也只是个半大孩子,正怕得直抖,一听掌柜叮咛,拔腿就往外跑。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刘六守在门口的地痞一脚踹翻在地上,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小二,那地痞横道:“明天这事不了,谁也别出去!”说着,一把关上大门,抱胸看着茶馆里惶恐失容的世人。
封戎还没答话,老掌柜接口道:“小兄弟,我自会去报官,你的美意我心领,快些分开吧。”
除了刘六以外的人受的伤看来都不重,本身撑着也就站了起来,正要往外走,发明本身老迈还躺着,又手忙脚乱地把刘六扶起,一群人歪倾斜斜地往外走。刚到茶馆门口时,刘六不甘心肠转头,吐了一口血水,恶道:“这笔账我记下了,你最好别跑。”
封戎也不正眼看他,顺手把钱箱放回柜子,道:“我就在这望明城,要找我,随时。”
挑衅般地高低打量了封戎几番,奸笑道:“这位兄弟,既然初来乍道,多管闲事于己倒霉啊!”
看他怨气冲天,桃花有些乐不成支,笑道:“不过是想给你说门亲,你怎地避如蛇蝎,再说,每次我不都帮你打发了么?”
本日他刚坐下,听几位老先生谈着仿佛是要兵戈了,这百姓可就得刻苦。正听得鼓起,却被外厅越来越大的喧华声扰得心烦不已,封戎不悦地搁下茶杯,走到外厅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