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莫名其妙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还能是甚么意义?您方才不是说,如果顾娘子同意您的话,就会送这个来么?现下人家送来了,必定就是同意的意义啊。”
桃花浅笑:“爷放心,妾身只是想保命,毕竟命如果没了,就甚么都没了。其他的事情妾身都能够共同爷,但那些会让妾身处境伤害的事情,爷就莫怪妾身明哲保身了。”
“你那里看出,我在难堪你?为了你,我但是让太医一早晨都没能回宫。”
“在爷眼皮子底下糊口,不重也活不了。”桃花朝他低头,一副恭敬的模样:“不过妾身既然是爷的人了,爷又何必总想着难堪妾身呢?”
“那是她不懂事,该罚。”
“爷说的是甚么?”桃花一脸无辜:“妾身做了甚么?”
沈在野的眼睛像是锋利的剑,将她重新到尾戳了一遍。末端仿佛发明她没甚么惧色,终究还是放弃了威慑,直接开口问:
桃花吃了一碗阿胶鸡汤,正嚼着红枣当零嘴儿,就见青苔拿着香囊出去了。
屋子里的氛围很严峻,像是拉满了的弓,要么弓断,要么箭出。青苔和湛卢站在中间,都不敢大口出气,背后已经模糊有汗。
果断地摇了点头,桃花笑着伸手对青苔道:“银针。”
“以何为信?”桃花道:“爷在南王那边也是包管了妾身性命无忧,可惜说到做不到。如果没有凭据,妾身也不敢轻信于爷。”
清脆的一声响,惊得屋子里的人都绷紧了身子。姜桃花抬了抬眼皮,平静地看着他:“好端端的,爷如何生机了?”
“是,本就不是甚么大事,还劳她过来认错,妾身真是过意不去。”
即便现在身子还很难受,桃花也吃力翻了个白眼给她:“都照你这么纯真的设法,这世上就没‘民气隔肚皮’这句话了。”
“是。”
“当然。”揉了揉额头,桃花怠倦地躺了下去:“我一早晓得她不会干脆地来帮手,以是压根也没想当真与她上一条船,因为看沈在野拿她先开刀的态度,她今后也一定有甚么好日子过,以是她只要别难堪我,相互也不拖累,那就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