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略有些娇羞的一笑,擦了擦眼睛,抽着鼻子,说:“阿永,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孝敬咱爹娘,好好的养大两孩子,好不好。”
俩人来到屋外,陈氏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小姑子的手臂,担忧的问道:“小姑,娘现在如何了。”
肖氏满脸通红,眼睛紧闭着,只是嘴里轻声说着,“水,要喝水。”
更没想到的是,母亲尽然是真的把二姐当作嫁出去了的女儿,而不是当二姐还是在家的女儿。那,为甚么每回二姐回娘家来打秋风,娘又为何是要甚么就给甚么呢?唉,娘啊娘,您就是个刀子的嘴,豆腐的心哪。
扬永接了大夫来家里,给肖氏看诊过后,只说是暑热症,加上心中有郁结之气,气急攻心,激发的热症。那大夫交代了一些医理后,让扬永跟着他回药店抓药,就回身走了。
陈氏摇点头,说:“没有。我又没做错甚么事,娘又怎会说我呢。”
话不说完,柳娘子已禁不住流下泪来。
“你大嫂,是个实心的诚恳人,又还年青,身边还没个儿子。她在家里就没有说话的硬气,就撑不住这个家。你那两个姐姐是好的,如果我一走了,还不欺到她头上做威做福的。如果再给你哥弄个女人出去,整天东扯西拉的,还不得把咱家给毁了。唉,我是真不放心啊。”
肖氏瞥见大儿媳妇还在床跟前站着,赶紧呼喝道:“唉,你如何还在这儿站着呢。快些出去啊,快啊。哎哟——你可真真是要急死我了。我的傻媳妇,我这病着呢,你跟这儿站着干甚么,还不快些给我出去,把稳过了病给你。”
柳娘子一把拉住她,说:“嫂子,你要干吗。”
“嫂子,你来干甚么,担忧过了病气。”
这时陈氏端了碗清粥走到婆母的门口,正想要唤了小姑出来,把粥接出来,却闻声婆母与小姑说话的声音,她正想回身躲避,却闻声婆母说到本身,一时失色,站在门口听着。
肖氏听了,摸摸本身的额头,垮下肩膀,长长的叹了口气。
肖氏一下来了兴趣,略抬昂首,看着柳娘子问:“那有没说让你去他哪。”
柳娘子又摇点头,说:“相公临走时说过,他过不了几天又会返来的,说是不让我去,也不需用捎甚么东西。”
扬永笑着,用力的点点头,伸手握紧老婆白嫩的肉肉的小手。只感觉内心伤涨的满满的,很满足!
柳娘子略有些不安的扭动下身材,不敢看母亲,恐怕她转过身来又要数落本身的不是。
待柳娘子在床前坐下后,问道:“半子现在去了书院读书后,有没有给你写信。”
柳娘子扶着肖氏,轻声指责道:“娘啊,你正在发热呢,刚才大夫来看过了,说是不能吹风,不能沾冷得东西。你如果开了窗子,招了风,病要再减轻了,可如何好。”
“你谨慎着些,可别摔着了。哎哟——喂,你真真是要气死我了。你好好的在你屋里吃你的、喝你的,我不要你管。这里天然有你小妹在,你还怕她服侍不好我。还站着干吗,还不回屋去。”
喝过水,肖氏迷含混糊地展开眼睛,恍忽间瞥见大儿媳妇站在本身的床前,一脸担忧的看着本身。
柳娘子赶紧把母亲悄悄的放在床上,又回身拧了湿帕子给肖氏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