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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洲猛地站起家来,胡进吓了一跳,“主、主子?”
薄皮透亮,馅料丰富,多汁的肉糜里裹着一整只虾,一口下去,弹牙鲜香,平淡爽口,再配上那熬得香喷喷的鸡汤,的确鲜得眉毛的都要掉了。
小巧恭敬的站鄙人首,一五一十的将梓霜送信之事禀告给裴延。
“三皇子也不晓得是那里来的兴趣,这下雨天的,跑到月影湖吹了一下午的冷风……哈哈,我传闻他一回府,便让厨房煮了碗姜茶,八成是染了风寒。”
“太子妃仿佛呵责了梓霜,梓霜神采乌青,似有泪痕,从殿内出来后就直接回她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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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非常专注,暖黄的烛光洒在她明艳的脸颊,一缕青丝垂在耳畔,无端添了几分和顺。
第二天,陶缇一觉睡到天然醒。
回身见着小巧,她轻声道,“梓霜已经送走了?”
展平说这事的时候,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偏生他这个模样,还惹得一堆人追捧,很多世家贵女都对他芳心暗许,就连自家妹子也跟着了魔似的,一每天三皇子长三皇子短的,真是气死小我!
展平本想说不早,他还能再陪太子聊谈天,这话还没说出口,却见到裴延施施然站起家来。
半晌后,他将手中狼毫笔随便丢在桌旁,身子往椅背上疏懒一靠,苗条的手指悄悄捏了捏眉心。
现在迟迟不见人影,只要一个能够――她压根就充公到信。
“回、回主子,申时三刻了……”
又叮咛了几句,裴延便让小巧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