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你如何这么笨啊,你今后但是要当太子妃的,如何连这个都学不会,你看某某国公家某女人多么无能贤惠,你再看看你这半死不活的蠢模样”之类的话,几近每日挂在嘴边,三句不离。
陶缇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坊市门口摆着个小摊子,那卖烤饼的小贩帮手脚敏捷的从炉子里夹出一块块烤的金黄焦脆的长形馅饼。用一张油纸夹着,手指稍稍用力,烤的酥脆的外皮就收回刺啦一声。
这一句话,直说的勇威候惶恐不已,一边让着身子请裴延和陶缇进府,一边缓慢的瞥了一眼自家呆头鹅似的女儿。
一想到滋味鲜美的肉馅异化着饼皮塞满嘴巴的充分感,陶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睡了么……还是坐这么一段马车,他的身子骨就受不了?
这话一出,女人们的神采都变了,又是后怕又是怨怪的。
“我出去透透气。如果母亲还想指责我……”陶缇暴露个客气又疏离的笑容来,“我听了这么多年了,也听累了。”
一件鹅黄色嵌明松绿团福纹样绣袍,梳着飞云髻,鬓后是两朵精美的宫花,鬓发间插着一支华丽的流苏凤钗,白嫩嫩的耳垂上是两只玉石翡翠坠子。
宿世作为独生女的陶缇,俄然多了这么多兄弟姐妹……嗯,就很慌。
约莫半个时候摆布,马车停了下来。
翌日一早,陶缇便与裴延坐上了前去勇威候府的马车。
陶缇回过神来,安静的看向她,问道,“你要我说甚么呢?”
女人和男人,不就床上那么一档子事嘛。
陶缇小小声道,“我做了那样的胡涂事,一时候也不晓得该如何面对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