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这是说的啥话啊,我连婆娘都没骑过呢,咋还能一次就骑上两个呢,要提及来王有才阿谁牲口还真有花花肠子,连这个馊主张都能想出来。”
王桂兰耷拉着脑袋,揣摩了好一会,才说道:“玥玥啊,没有的事,我都多大年龄了,王有才咋能想骑我呢,刚才就是个曲解。”
“这算啥啊,老子我还见过更花花的呢。”
“行了,我不跟你说这么没用的,我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我看明天早晨你有点不欢畅啊,是不是因为王桂兰没难堪王有才,你内心不痛快啊?”
“大姑,你跟我说,王有才到底是不是要真的骑你啊?”
王有才捂着本身的脑瓜子,不满的嘟囔着:“爹,我才是你亲儿子呢,你不向着我说话,咋还打我呢。”
杨青挠着头,道:“叔,还是你明白事理,你就是跟我说了,我也记不住,到办事的时候还得抓瞎。”
刘喜神采一沉,板着脸说道:“你这是说的啥话啊,我是我们村的支书,哪能跟王龟壳一样呢,随随便便的骑婆娘能行吗,除了你婶子以外,我一个婆娘都没碰过,我那里经历丰富了?”
“你听好了啊,如果说王孀妇把王有才给弄到派出所去,她就拿不到这两张大红鱼,并且以王龟壳的本领,用不了几天必定会把他儿子给捞出来的,到了阿谁时候,王孀妇没捞到钱不算,还会被王龟壳给记恨上,他但是村长,管着村里的很多事情呢,略微做点手脚,就够王孀妇难受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事理?”
王玥一点面子都给他,搂着王桂兰的脖子就不放手了,道:“早晨我在大姑家睡,你们归去吧。”
“等等,杨青我有两句话要跟你说,你跟我到内里来一下呗。”
“算你小子反应快,两个大老爷们有啥可切磋的啊,等着你结婚的时候,让槐花手把手的教你,一边学一边学乃至用,那才有结果呢,光用嘴皮子跟你说,你能记着啥啊。”
“我大姑是别人啊,再说了,我还没跟你结婚呢,是不是你婆娘都不好说,我为啥要跟你回家睡觉啊?”
王龟壳的三角眼又贼溜溜的转了两圈,上去就给了他儿子王有才一个大耳刮子,骂道:“小兔崽子,你想反天是咋的,有你这么跟婆娘说话的吗,从速给我报歉,啥时候把你婆娘给哄好了啥时候算完,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大姑还能骗你啊,我们两个刚才就是吵起来了,然后我就随口说了那么两句。”
“叔,你都看出来了?我就是有点不欢畅,我想不通,王有才都那么祸害王桂兰了,她应当借着这个机遇把王有才给送到派出所去啊,那样多解气啊。”
“我怕他干啥啊,我奉告你还不是为了你好啊,归正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了,你本身看着办吧。”说着,她就跑到屋里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杨青叹了口气,这个婆娘心眼还是挺好的,可惜啊,跟他没有缘分。
杨青笑了笑,道:“你都顿时是王有才的婆娘了,咋还跟我说这些呢,就不怕王有才活力啊?”
他悄悄的啐了一口,道:“叔,你看我这个破嘴,你是啥样的人,我还不晓得吗,我不是说你骑过很多婆娘的那种经历丰富,我想说的是你结婚都二十多年了,也跟我婶子睡了二十多年了,在骑婆娘这件事情上必定有经历了,你就传授给我两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