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点头一笑,“你问问老妈来不来,也该让她享用下嫡亲之乐。”
只是笑笑说道,“尽量别粉碎原生态,要不然风景会少很多。”
一顿在海内想都不敢想的晚餐,墙壁上还挂着潘斑斓的战利品,都是被制成标本的兽头,角落也摆放着一些完整的标本,一个个栩栩如生,使得餐厅里透着一股蛮横气味。
我嘿嘿傻笑,这类增加对美女抵当力的事当然乐意,瞟了眼面无神采的刘芸桦,有点悔怨带她来了。
对此我很对劲,必必要有武装庇护矿场的安然,潘斑斓迈着大长腿也下车,站在我身边娇笑。
搭客们全都暴露惊奇之色,直到潘斑斓向我飞扑而来,这才认识到是来接我,暴露了畏敬之色。
跟着车队停下,我开门下车,看到数百人的方阵已经行列整齐等着检阅,不但全部武装,前面乃至还摆放着坦克和装甲车,大量的黑人也位列此中。四周更是围拢了更多的人,全都猎奇的看着,几个黑人孩子捧着鲜花跑来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