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丫头,你用心穿这身衣裳来整我,看我出糗的吗?”
她眨巴着大眼,水晶似的眸眸里出现轻笑,用苗条的指腹点点他的唇:
他摸着下巴,自喉咙内收回一丝低嘶哑哑的笑,左看右看:“有,实在,你不需求引诱,我都已经神魂倒置。”
“别闹,我另有事要问……三百年前,你做龙族少主时,曾对金凌公主很沉迷,哎,我很猎奇呢,你当时是真喜好上了吗?”
“唔……我有吗?”
锦榻上,他一掌拍下云纱帐,将她悄悄放在床上,睇着她的美。
“我做了夜宵,你要不要来一点?”
他眨眨眼,咕哝了一句。
他说她眼袋好深,再熬下去,要变黄脸婆,丑死。
或是因为爱乌而及乌,以是,他对于龙隽之没有太多的心结。偶然,他更情愿把龙隽之当作他五兄弟的重生来看,毕竟他身上流着属于他的血钹。
龙隽之顿了顿手上的笔,当即昂首,看到了面庞红扑扑的老婆,披着一件滚雪貂的斗蓬走出去,领子里那一圈疏松柔嫩的毛毛,将她本就精美的五官衬的更加的斑斓动听,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像猫眼一样,放着奇特的光芒,一边走,她一边将斗蓬解了。那上面公然沾着一片片雪花,只是一遇屋内的暖气,很快就消逝无痕。
龙隽之低低笑了,晓得她会错意,干脆就将她拉了过来。
美眸眼亮,她笑着用手指沿着他的漂亮脸线游走着。
即便有他们在底下作调和,同心帮手,可事件还是超等的庞大,还好,他的才气也是有目标共睹的,又勤政,纷至沓来的冲突都一一的很及时的获得体味决。只是苦了他们得每天挑灯夜批,多少应当风花雪月的工夫,他们都拿来耗损在政事的会商上——因为繁忙,云沁每天回到帝楼,第一件事,就是找张床,倒头睡。看她这么累,他哪还舍得让她更累。
“太太,我说的是,你身上好香!刚沐浴了是不是?”
她差点就把汤溅到奏折上,转头,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责怪起来。
她笑吟吟冲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