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大弟的下半身长拖拖地拖在地上,像是被打伤了。只剩下两只胳膊拖着身材,一下一下往前爬。
那副模样,就仿佛被尖刀刺中的不是布娃娃小义,而是大弟本身。
这一次,小义的脑袋受伤,丁洋真的要徒手帮忙小义疗伤?
万一小义受不了疼痛,再次发疯,丁洋连逃脱的机遇都没有。
大弟被小义来回拨弄着,俄然收回一声狠恶的喘气,活了过来。
大弟瘫倒在地上,动也不动,连嗟叹的声音都没有了。
小义挥手翻开大弟攥着尖刀的手掌,接着抓住大弟,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向着黑漆漆的房间深处扔出去。
接着远处传来的微小亮光,能看出大弟蒲伏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淡淡的光晕映出暗中深处的大弟,冒死撑起两只胳膊,拖着身材向前飞爬。
丁洋迈步冲向小义,情急之下又健忘了房间只要一米五的高度,底子不容他站起家来。
丁洋思疑,布娃娃小义也充满了思疑。松开大弟的身材,看着大弟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又伸手来回玩弄着。
眼看着本身又被小义按住,冲着丁洋收回“救――命――”的哀嚎。
覆盖在身上的淡淡红光,映出小义的脸上,那把剔骨尖刀从小义左眼的下方,斜插进脑袋里。
大弟艰巨地撑起家体,向着内里爬出去。
大弟气若游丝,连哀嚎声都没有了,只剩下如有若无的嗟叹声。
小义的身材被气愤鼓胀起来,变得巨大。一双黑洞洞的大眼睛,变得像是手掌那么大,黑洞洞的盯着丁洋看着。
“谨慎!”
已经来不及了。
大弟能够做梦都没想到,一个布娃娃会像人一样撞破房门冲出去。一旦建议疯来,更像是一个残暴的恶魔。
小义挪动着身材追上去,伸手就把大弟按在了地上。
丁洋实在并没希冀小义会服从他。
小义会杀了大弟。
抡动的大弟,啪地一声摔到地上。还没等大弟收回一声惨叫,身材就再度被抡起,撞到了头顶的天花板上。
丁洋顾不上撞疼的脑袋,手脚并用爬向小义。
小义的面前,大弟一只手攥着剔骨尖刀,冲着小义收回凄厉的尖叫。
丁洋跟在小义身后,看着小义的模样,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小男生,终究偷到了小女生的布娃娃,宣泄一样地四周摔砸。
丁洋来到小义面前,一只手扶住小义的脑袋,一只手攥住剔骨刀的木头刀把。
很快,大弟就没了动静。
就像当年,为了小奇杀死小奇的父亲一样。
小义的浑身,泛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