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歌憋笑憋得通红的脸,安庆斯更是气得气血上涌,一口热血差点喷出,硬是运功压下,运功半晌,安静了下来,大喊道:“蒙红惜,你少放肆!本王的雄师一人一口汢沫也足以淹死你!你等着吧,我们在疆场上见真章!”
众将昂首看向阿谁男人,一袭乌黑的素雅衣袍,倾城无双,如玉如仙。
沉寂了一刻钟后,白蓝含笑道:“那好,吕将军去也行,不过要让白蓝心折,要让白蓝信赖吕将军能够在三十万敌军中满身而退,有一个最简朴的体例,就由我们两人一战作决定,如果吕将军胜了,我自不会争着去,如果我胜,吕将军就不要再禁止我今后在军中做的任何事情,任何行动。如何?”
看到他竟然真的跟来了,还这么快就呈现在这里,白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夜轻寒,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今后我去到哪,你都要跟到哪了?你是跟屁虫吗?”
“吕将军先请!”白蓝淡然浅笑道,双手没有兵器,赤手空拳。
“如此,我不客气了!”白蓝说完从腰间抽出流水剑,运起三胜利力,使出桃心剑法第一招“桃花初开”,迟缓而绵软有力,姿式美好仿如跳舞,看上去毫无杀伤力,更不带涓滴劲气。
但是当两人的兵器触碰在一起,那把绵软的薄剑并未被长枪格挡开,反而长枪刹时离开吕方才的手掌,被短剑如水蛇般转了几圈缠上长枪,长枪顷刻间断裂成几段,往地上掉去,落地的时候,那几段无声地粉碎,变成一堆粉末。
“末将也愿同往!”余下几个年青将领同声道。
白蓝把吕方才与另八位将领留下议事。
白蓝微汗,她还真没法当他是丈夫,因为她底子就没有和他拜堂,和他拜堂施礼的是墨菊好不好,她不信赖他当时没有发明那新娘是假的,以他的腹黑,只怕会将错就错,归正名义上她已是寒王妃,这也是让她活力,却没法窜改的实际。
白蓝转头,看到阿谁玉质天成的男人,正悠然地站在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戏谑的笑意。
吕方才看着地上的那堆粉末,哑然无声,他拿枪的手已经发麻,才拿不住那长枪,才会脱手被剑缠上,而导致他的手发麻的,并不是那把短剑,而是从剑上握剑那头传来的深厚内力。
秦军见敌军退去,便拥簇着白蓝下了城楼,回到将军府的大厅中。
楚歌忍住笑意,没哼声,与愤怒的安在斯一起领兵回营。
她话音刚落,在她身后的屋顶上传来一个不悦的男声:“蓝儿,你如何能把为夫扔下,和别人深更半夜出去漫步呢?不可,为夫不答应!要去漫步,也是为夫陪你去!”
吕方才想也不想就一口反对道:“此事千万不成行!你是我国的公主,令媛之躯,探敌营这等伤害的事情,怎能由你前去?如果你出了甚么事,你让本将军如何跟吾皇和蒙将军另有齐国寒王交代!此行由本将军带他们两个前去就好!”
夜轻寒飞身落在她的面前,温润如玉地轻笑道:“蓝儿,你如许说就太伤为夫的心了,我们是伉俪,伉俪是一体的,当然,你去到哪,我就跟到哪了!反之亦然,今后我在哪,你也要跟到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