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晖倒是真的很暴躁,坐在那不断的看表。李湖传闻过一种讲法是人的目光中含有未知的生物能量,如果这说法是真的,再过五分钟周晖那只江诗丹顿就要因为能量过热而爆炸了。
于靖忠夹着烟的手有点儿抖,他喝了口茶,挡住脸。
“我身上九门皆封,三魂七魄都被镇住,腰骨还横穿一把环锁。只要出了人界的门,禁制就会在门界碑前爆炸,这具人身会被当场炸死……”
于靖忠摁熄烟头,沉着脸又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你在自大吗?”楚河笑着问。
“我能够勉强接管这个来由,”楚河说,“但我还是感觉,你剥夺了他现在做挑选的权力,人在苍茫和懵懂中仰仗本能做出的挑选一定就是错的。”
李湖输入暗码,咔哒一声翻开手提箱。只见刹时一股冰寒的白气从裂缝中涌出,因为办公室温度较高的启事,四周桌面立即固结了一片水珠。
“滚蛋!”周晖暴躁道,“你又不是不晓得凤四天生自带心机导师大buff,脸上就写着‘我是知音姐姐’几个字,老于一见他就跟工农赤军井冈山会师,束缚区群众见到了蓝天一样,拽着就出去开小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