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黄大哥,此番又欠你们一个大情面。”前次见到他们,得追溯到前年的小沛保卫战。当时蒋无氏引军退走后,第二日何曼与黄邵就带着黄巾军回到了汝南,也未要任何酬谢。不想本日再见,竟又承蒙他们相救。
龚都站在城墙思虑了一番,嘲笑道:“如此说话实在不便。欧阳智囊,请你将兵器交与部属,单独进城。龚都做东,与你把盏言欢一番如何?”
在场世人听了无稳定色,缴人兵器可绝非待客之道,更别提还得让我孤身赴宴。何曼与黄邵的态度只能敢怒不敢言,刘子安却不吃这一套,乾指怒道:“龚都!你这是甚么意义?不欢迎我们,翻开城门让我们畴昔便是!何必耍这个花枪?”
他们又追逐了一阵子,杀散了敌众,方才勒马来到我的身前。刘子安一个翻身滚上马来,上前体贴四周打量着我,嘴里急问:“你们如何在这里和仇敌较上了?没受伤吧?”我有力的笑了笑,摇了点头。眼看何曼与黄邵也走了上来,忙迎了上去。
这话听着内心刺挠,这龚都明晓得我们的来意,竟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较着就是用心刁难。连日损兵,再加上担忧白且的安危,我实在有力愤激,咽下这口恶气,幽幽说道:“龚帅,我等被仇敌追杀,无法之下路过贵地。鄙人恳请您翻开便利之门,让我部下进城修整两日,两日以后,我便引他们自回小沛罢了。”
“当然认得!”一阵粗暴的声音传来,只见城上一人身材肥胖,满面毛发,身着黑黄布袍,颈戴圆珠项链,一脸的横肉嘲笑道:“何曼,你身后所携何人啊?”
龚都见状笑道:“好!利落!”说完又斟满,想要再敬。我忙一手虚按道:“龚帅,这酒当由我敬您才是。昔日您仗义襄助,帮我们解了沛城之危,此恩我欧阳信铭记于心。”说完也不等他再说,连饮三钟,看得龚都为之一愣。
黄邵笑道:“兄弟,这么久未见,你竟还这么见外。唉,若不是汝南现在也不承平,我们早就出兵来救了,也不至于让你丧失这很多人马。”
我们见了一愣,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何曼怒道:“我乃刘帅麾下何曼!你们不认得吗?”
一咬牙,冲着身边的保护喊道:“是死是活,咱就冲他一把!既然跑不了,咱就是死也要打出白甲军的威名!目标敌将张勋!随我冲啊!”说完,举着宝剑就往旗号密布敌阵中冲去。
“变周遭阵!”枪兵在前,弓箭手居中。没有了箭矢的弓箭手,在搏斗战中脆弱非常,他们为了行动便利,每人也都只带了一柄短匕,若想使他们存活下来,只能依托阵型的庇护阐扬感化。周遭阵是专门戍守的阵型,若前排是大盾兵的话,也被称为铁桶阵,防备力是统统阵型中之最。最为合适以少打多,恪守待援,现在却成了我赖以保存的独一宝贝。
幸亏袁术的兵比较怂,顾忌弓箭手的齐射一向不敢过于逼迫。白甲军耳听号令,保持阵型且战且退,倒也一时未露败相。但是箭总有射完的时候,半个时候后,弓箭手的箭壶里仅剩下两、三支箭,少了箭矢的保护,接下来便是残暴搏斗。
城内住民倒淡然很多,他们身着粗布衣裳,面上却几近大家带笑。路经一条贸易街时,这大队人马也无人遁藏,差点被挤散,明显平时黄巾军们相处和谐,极少有压榨公众的事情产生。这条贸易街繁华非常,各种叫卖的小贩应有尽有,堆积了周边三城的特产,乃至比小沛的闹市还要繁华。这里鲜有店铺,多以商贩为主,走在此中,像极了当代都会中的早市、夜市。看来不管城大城小,畴昔现在,只要当政者一心为民,百姓的糊口也会欣欣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