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春秋较来人年长一些,身穿一件青色长裙,外披大红色绣金纹胡蝶的纱衣,她的裙上绣着一团接一团的红色的百合花,那白中透着几点红,如同她那白净红润的脸庞,这么乍眼看去,倒是比那盈盈走来的年青女子多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骚之气。
阿奴猛地昂首盯了柳婧一眼,明显是没有推测她竟然敢来到将军府的第一天就当着火翊的面向本身发难。
阿奴何曾有机遇晤过火翊这么峻厉的模样,心中一急,眼泪扑簌簌地就跟着掉了下来,她双腿轻柔一跪,双手抓住火翊天然下垂的双手,“将军莫怪,阿奴知错了,阿奴下次再也不敢早退了。阿奴,阿奴只是想着好久未见将军,心中一时驰念得紧,才没有重视时候,多清算打扮了一会儿,想要将军见了阿奴能够高兴一些,是阿奴给将军丢面子了。求求将军莫要生阿奴的气,好不好嘛。”
柳婧嘲笑一声,忍不住接话道:“合着你这意义是说,你之以是早退全都是因为火翊的错?”
柳婧心想道:这火翊身边的女子倒比内里的那些昌邑国女子强很多了些,单单看面前呈现了的这两人,一个是净水出芙蓉,柔滑中透着一丝清秀之气;而另一个则是百花斗丽,成熟当中包含着一孤风味犹存。
这火翊倒是个会享用之人。
“阿奴来晚了,还请姐姐莫要见怪阿主子好。”那女子慢吞吞地挪到柳婧面前,话虽是对她说的,可那剪水似的双瞳倒是一动不动含泪看着火翊。
正色对她说道:“阿奴,行军兵戈,本将军最见不得的就是你这类不守时的人,常言道输人不输阵,你这是要将本将军的脸置之何地?”
以往将军纳妾娶妇人,可从未有过这么正式的见面礼节,她家将军向来都是不拘末节之人,这一次,竟然为了个大魏国的公主不吝做到如此细节,她的心中实在惶恐不安。
火翊眉心一跳,不知为何,心入耳到她这一声娇呼竟是赛过了打赢了十场败仗。
这话到了火翊耳里,不知为何,倒是有几分莫名的刺耳,他拂开阿奴的手,一把抓住阿离因为怕冷而塞进外罩袄子口袋中的手,沉声说:“夫人这直呼为夫其名倒是做的行云流水,今后在外人面前想必还是给为夫几分薄面叫声将军比较好吧?”
柳婧平生第一次学了那阿奴的吴侬软语娇嗔道:“啊呀,你弄疼我了,将军。”
从后院圆弧形长廊中传来一阵蔷薇花香,一袭粉色拖地烟笼绣百花斗丽浅绿色长裙映出世人视线。
看来这一次的这个女人,绝非以往轻易肃除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