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深思半刻,“就凭这牢房当中并无二八韶华之女,你们还是莫要担搁了公主的吉时吧,快些救我出去为好。”
听到她这么说,柳婧斜眼瞥了皇甫静的胸前一眼,发明何止没有她的吓人,的确就是一马平地。
柳婧的腹中一阵动乱,差点吐了出来,但也因这几日没有进食之因,反而到也没有甚么太大的事,落地以后歇息半晌便已规复了神采。
“砰”地一声,她手中的茶杯落地碎开。
却也是以多看了说话的男人一眼,他蒙住面的眼睛之上暴露一道弯月似的蜈蚣刀疤来,看起来可怖极了。
送亲的声音震耳欲聋。
听到她如此平静自如的催促为首的男人,身侧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问道:“大哥,我见过柳太傅之女,没错的。”
这么一想,她的内心顿时舒畅多了。
男人蒙住的脸看不清神采,只模糊可见他眸光一闪,手一挥,身后的几个男人便抬着一个麻皮口袋向着柳婧的方向走来。
“不错,你就在此候着吧,半个时候以后会有送亲的步队到此处来接你的,届时你只需记着,莫要多言便可,尽量装得像本宫一些。”说到这里,皇甫静俄然盯住柳婧浑圆挺翘的胸部,她皱眉道:“本宫的胸部可没有你这么吓人,红裳,帮她在内里用布条勒住一些,千万别露了马脚。”
一炷香的时候畴昔了。
“你跟着红裳去梳洗一下吧,你看看你,都几天没有沐浴了,满身高低臭不成闻,别等会儿把人家昌邑国的堂堂大将军给臭跑了。”皇甫静一脸嫌弃的捂着鼻子说道。
子时一过,牢房中传来一阵轻悄的脚步声。
柳婧本就不敢熟睡,现在听到有人叫到本身的名字,赶紧仓猝地爬起家来侧耳聆听,直到确认了那几个黑衣男人便是公主派来的救她的人以后,她才将盛水的破碗丢了出来。
“红裳,好了没有啊,如何洗个澡这般磨蹭,本宫都快等得睡着了。”皇甫静等得不耐烦了,只顾一把翻开珠玉帘子走了出去。
这么想着,她跟着公主的丫环享用了一次皇家公主的报酬,固然之前她在家中也是掌上明月普通的报酬,可现在一跟公主这么比较起来,这差异也就较着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