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北堂烈气愤的手上失控,一把将安七夕甩出去,她惶恐的尖叫哽在喉咙深处,一双冰冷的大手快速的将她接住,而后一阵风般的回到大殿。
安七夕在无顾虑的奔向北堂弦,撩开珠帘,入眼的是北堂弦那张本该结实而妖孽的容颜上惨白蕉萃的一片,一根看不见的心弦顷刻间断裂,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坐在床前,门外卷进的残阳即便再残暴也不能为他惨白的容颜镀上一点班驳的彩色。
“喂,要不要我脱手帮你处理他?”鬼面稚嫩的童音带着笑意,洋洋对劲的看着怀里的安七夕。
“北北……”伸出的手有她不能了解的颤抖,抚上他炙热的容颜,仍然五官立体,仍然棱角清楚,唯独贫乏了那凤眸微眯时的邪魅与狷狂,活力时伤害的眸光,高兴时高挑的眉梢,就连那偶尔轻松时的适意轻笑都消逝不见……
猛地推开鬼面,跑向北堂弦,那孔殷的脚步有着她未发明的疾风,凌厉的带起一片诡异的气流,令她身边的鬼面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眼睛充满镇静!
那一刻,她该死的恨死了光芒!因为光芒将他的蕉萃揭穿,也因光芒,让她看清了他令她惭愧而酸涩的一面。
“北北?小乖?”北堂烈的眸子低垂,似在寻味般的反复呢喃,两个另类奇特的称呼,却在两个身份高贵的人身上呈现,嗖地,他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一个不伦不类不恭不敬的称呼,密切也背叛,他却准予你如许叫他?这是你的特权对不对?是你对不对?”
命在……朝夕!他要死了吗?
她的泪,如同纯粹的水晶珠子,一颗一颗掉落,砸在北堂弦惨白干裂的唇瓣上,流入他微启的口中,是咸是甜,谁能辩白?只余一声声凄婉的哭音在二人几近相抵的唇齿间低迷扭转……
见安七夕那刻毒的目光,鬼面立即抖擞直上,诡异的呈现在北堂烈面前,带着北堂烈竟然在原地转了起来,仿若一个圆圈,但是,北堂烈却走不出阿谁圈,这一刻,北堂烈才晓得,这个跟着安七夕的家伙绝对是个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