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威势,就连我也有些难以接受,更遑论是他们。
戍卫道,“没有。”
柳承说完,闭目而立,四周气象大变,化为吵嘴两色,人间万物都静止了,此次柳承所揭示的力量比之前更强,我身上仿佛被加了无数桎梏,转动不得。
柳承提剑迈步上前,走到我面前,问道,“你另有后招吗?”
“先去找小祖宗她们吧。”我说。
噗……
柳承到来,殿中世人惶恐不已,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和柳承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大道力量之下,百姓万物都成了蝼蚁,纤细得如一粒沙尘,即便是枉死城中最强之人,现在看来,也顶多不过量一剑的事情。
我扫视她们,刚好身上有一牌子掉落出来,我看了眼,忙抓起了那牌子,镇静道,“另有机遇!”
孙思仁上前暴露一诡异笑容道,“他死了,你对劲了,赤明上帝?!”
我没答复这句话,而是说道,“此前我给你的那面盾牌呢,借我用用。”
他伸手出来,手心呈现一簇火苗,“这是我那日一同收走的,此为天火,人间仅此一簇,当日并不精纯,我便收走了它,现在我已经将它提炼精纯,现在你用这令牌返回畴昔,在你师父至枉死城的途中拦下他,将这火苗给他,便可窜改过程。”
“各自报本身所属权势,从今今后,尔等皆在我庇护之下,本日未到者,今后如何,自思自量。”我道。
等柳承出了枉死城,霹雷一声,六合动乱,他玄关崩碎,再无半点踪迹,只要一簇火苗窜向了远方,我见那火苗,才稍放下心来,落将下去,到顾安面前,顾安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柳承没转头,手掌心大印已经捏好了,随时能够轰碎我的玄关,但却迟迟没有脱手,闭目道,“求我,奉告我你不想死……”
他从身上摸出一令牌,恰是此前化为灰烬的敕天令,我大惊,他却道,“这令牌是我一个老熟人的东西,几年前感知到它的呈现,怕你当日胡乱花了,就收了归去,现在该还给你了。”
我恩了声,对陈莹莹道,“帮我换帝服。”
我被击退百丈之远,踉跄几下,差点跌落下去,刚站稳,柳承却已经到了我跟前,手中剑劈在了我盾牌上,盾牌卡擦声传出,紧接着化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