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袁昆不耐烦了。
鸿俊瞥见李景珑胸膛上,有一道火焰般的飞舞印记,像道瘀青。
“你是阿谁算命的吗?”鸿俊进了帘子坐下。
“唔,不是黑蛟。”那青年男人说,“不必担忧。”
鸿俊“呃”了声,说:“是我惹他不欢畅了。”
袁昆皱眉道:“不但没美感,还这么多嘴。”
“问完了。”袁昆双手搁在案上,被蒙着的双目朝向李景珑,说道,“付钱罢。”
袁昆答道:“今后你就晓得了。”
“千变万化,都在这两式当中。”青雄说,“收得对,可起滔天巨浪,折断山峦;放得对,可挡崩天狂雷,泰山压顶。”
“受教。”李景珑抱拳道。
袁昆答道:“万般烦恼,皆由心起,不必庸人自扰,你爹还是是疼你的。”
鸿俊笑道:“回家我带着你去,你想回长安了,再一起下来也行。”
李景珑退后,心想袁昆如果妖怪,必须尽快归去与鸿俊筹议对策,留下这欠条,只要本身死守本心,不胡乱杀人,哪怕是妖怪也拿他没体例。
鸿俊笑道:“在曜金宫里倒是没过过年,你要回家去么?”
“那,”鸿俊不安闲地问,“我能回家吗?回家的话,会与长史分开吗?”
袁昆不露声色将纸收起,说:“说罢,想问甚么?”
昨夜长安城也下了场新雪却没积住,正中午沿街一片泥泞,屋檐朝下不住滴水, 李景珑特地带鸿俊去鱼跃龙门点了一桌。归正现在长史有钱,不必再点白水喝了。鸿俊则心想阿泰等人走了真可惜, 早晓得该再吃一顿饯行。两人用饭时又随口聊了些过年之事。
“你背面那条鲤鱼,得从速去修炼积功德了吧。”袁昆忍不住又道。
李景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