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再下落两三丈,那群歹人皆围了上来,苏执低声道:“陆姐姐,这些人要寻那油皮纸包的下落,不会等闲杀我。”陆离一怔,苏执凑到她耳边又道:“待会儿你先行逃命去,那油皮纸包我已经藏在方才歇脚的石头缝中,待无人时你再来取走。”陆离道:“白痴!不成!”苏执低声道:“陆姐姐,你若不依我,我便跳下去摔死了!”说罢双脚在石壁上一蹬,身子荡开数尺,便去接环在腰间的藤条。陆离见他意甚果断,仓猝道:“停止!我依你便是!”话音中竟带着哭腔。空中上的那些歹人见她楚楚不幸的模样更加淫性大起,污言秽语更加不堪。苏执心道,他们旨在找到那油皮纸包的下落,决不会容我就此死去,我且引开他们重视,陆姐姐方可趁乱逃离。他主张已定,看了陆离一言,见她双眸泪光明灭,说道:“我虽无能,毫不令你遭人欺侮。”说罢,便解开藤条,看准一个无人之处,双脚用力一蹬,大头朝下直向朝空中砸去。世人正在嬉笑间,见此状况皆是大惊,那姓言的大声喝道:“不成令他寻死,快些接住他!”那些朋友忙朝苏执落身之处七手八脚地凑将畴昔,场面顿时大乱。苏执心中一喜,暗道陆姐姐恰好逃离,他在半空中一转头,顿时大惊失容,本来陆离也已解开藤条,跟着本身飞身跃下。苏执又急又气,叫道:“陆姐姐……”话未说完,陆离后跃先至,伸出玉臂抓住苏执背后衣衫,运劲一提,苏执只觉身子变轻,两人立时朝前平光滑开丈余远,又急堕而下。此时才发觉那处的空中上有个拄着木棍的中年农夫,起先人多话杂,乱作一团,谁也没有重视到此人。
苏执一惊。此时业已入夜,一轮圆月当空高挂,敞亮的月色下,陆离吵嘴清楚的大眼睛里似要流出水来,峰顶上仿佛都满盈着陆离身上披收回的淡淡暗香,苏执不由得心中一动。陆离长长地嘘了口气,像是要将胸中苦闷吐散出来,她不肯再谈起本身的畴昔,便问苏执道:“我传你的那套心法口诀记熟了么?”苏执鲜明说道:“严师出高徒,我天然是记着了,只是却一句也看不懂。”陆离忍俊不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却又玩皮地一笑说道:“书白痴都似你这般油嘴滑舌么?”苏执见她如花笑容,也非常高兴地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陆离脸上一红,捡起一粒小石子向他投去,又道:“你只需记在内心便是,等宫先生来了,他自会教你的。”苏执一怔,问道:“甚么宫先生?”陆离道:“百草峡的宫前辈,也是杨先生派来庇护你的。”苏执大是奇特,心口忽地像是被甚么东西揪了一下模糊作痛,一股不祥的预感油但是生,但却不敢再多问陆离,因而一时之间两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