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抬起眼皮瞟了范齐贤一眼,冷哼一声道:“明示?你们是真胡涂还是在这儿给我装胡涂!你不出人,我就要拿钱去雇人。你不出枪,我就要拿钱去买枪。雇人也好买枪也罢,这不都是在替你们擦屁股?俗话说得好,有钱出钱没钱着力。难不成你们筹算就一句话打发刘某?那也行,只怕这抗敌不力的帽子谁也戴不起吧!”
即便是在重庆城里,也鲜有能与之相媲美的窑子。这得益于巫山县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来往于黔、滇、湘、鄂的商户走狗们都要路过此地。以是巫山县城既无产业根本又无矿藏资本,但却成了一处消耗型的县城。
王金彪见状一个劲的点头拥戴道:“千真万确,的确......”
范齐贤和殷德运内心暗骂了一声“老匹夫”,脸上却堆满笑容连声应道:“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呀!”
“滚一边去!”
刘坤招招手,表示壮汉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轻声叮嘱道:“只收黄鱼(金条),其他的一概不要。”
因为随军组的权柄统领范围太广,除了督战还卖力除奸和策反,乃至连军需物质和财务都是刘坤大权独掌。以是明面上川东防区的最高批示官是沈万山,而究竟上沈万山在刘坤面前连屁都不算一个。因为刘坤只需轻描淡写的给重庆方面汇报一句“悲观设防”,沈万山就会吃不了兜着走,轻则被罢免查办,重则脑袋搬场。
可壮汉视若无睹,乃至连眼睛都没朝牡丹的方向眨一下,恭恭敬敬的对着刘坤说道:“您就在这儿歇会儿,我跟着几个故乡伙一块去把事儿办了,办完我就在楼劣等您,您另有甚么要叮咛的吗?”
壮汉点点头,应了声:“明白!”刚要转成分开,想了想又转回身来,对着仍在发花痴的牡丹说道:“把刘爷服侍好啰,转头只要刘爷对你有一丝的不满,我就把你扔到盘龙洞去,给我记着啰!”
“我们把每县三百人的名额全都交给均座去打理嘛,如许我们岂不费事?只是就辛苦了均座,有劳均座为我等操心了。”
刘坤这才笑逐颜开的说道:“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干吗说这些见外的话?只要有效的着刘某的处所,刘某愿为朋友两肋插刀。”
上个月湖北武汉失守,武汉与重庆一水相连,而重庆是百姓当局的陪都和抗战的大火线,秭归县、巫山县和巫溪县又是川东的流派,与湖北交界,这使得重庆的局势突然严峻起来。
牡丹社大门紧闭,门外另有两位县警署当差的把门,严禁有生人靠近。
在没过足烟瘾之前,刘坤是不会拿正眼瞧一下客堂坐着的这四位的。当然,刘坤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逛窑子和抽大烟,而是身负重担。正所谓担子越重任务就越重,任务越重荷包子就会比肩上的担子更重。
范齐贤主动说道:“还请均座明示,我等定当尽力共同。”
女的是畅春园的头牌女人,牡丹。在一旁帮手给烟枪上药,或是给刘坤点点大烟,递下漱口茶水甚么的服侍着他。
因而老蒋把第一零五师的二团抽调出来,在川东这三县设防,任命二团团长沈万山为川东防区最高长官。
“嗯~”
又从江宁要塞的炮兵八团抽调出一个炮虎帐,为二团供应火力援助。
床上斜躺着一男一女正在吞云吐雾的抽着大烟,男的四十来岁,中等个头,非常结实。此人大有来头,军统西南局重庆站站长,戴老板的对劲弟子,刘坤。虽挂的是中校军衔,但却享用正团级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