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恭喜发财一脸当真的说道:“可你说这一百两金子是军饷啊,没有买你脑袋的那一百两金子呀,你说你的脑袋还如何保得住?”
......
恭喜发财也懒很多管,满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啦,归正咱今后就是听老蒋的号令呗,是吧?”
恭喜发财抛弃手里的苹果,一瘸一拐的拖着步子来到刘坤跟前,直愣愣的盯着他持续问道:“这一百两金子你何时凑得齐,又如何给我?你不会是想......”
“然后你此行受命前来招安我等‘爱国志士’,需付出我等军饷百两黄金,我说得没错吧?以是你应当给我二百两金子才对呀,可我只收到一百两的‘手写汇票’。咱做匪贼的最讲事理了,如许吧,你说这一百两金子到底算是军饷还是买你脑袋的?”
刘坤见状大骇不已,忙指着恭喜发财手中的手札说道:“这不是才给了百两黄金作为贵部的军饷,如何......”
刘坤让人取来纸笔,简短的写了几句便叠起来交给恭喜发财说道:“你只需将此信交给在山脚等我的司机,他自会把金子给你。”
“你.....”
以是他掸了掸长衫下摆的灰尘,乃至还花了点时候清算了一下长衫的领口和袖口。这才对着恭喜发财深深的一鞠躬,大声说道:“刘某愿用百两黄金买下本身的这条命,请小豪杰成全。”
恭喜发财又对着山狗和劁猪匠等人一招手,假装活力的骂道:“你们还愣着干吗,刘爷都来了这么大半天啦,连口喝的都没上,快过来帮手号召一下啊。”
恭喜发财一愣,笑道:“这倒希奇,快说来听听是如何回事?”
刘坤一脸惊骇的望着他反问道:“你不阉猪的吗?”
“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恭喜发财开端帮着刘坤捋一捋整件事的眉目来,“这武汉失守恐危及重庆,因而老蒋要在川东一带加强设防。而你是受命来结合处所上的‘爱国志士’,让我们一起共同抵当日寇?”
......
可只要眼不瞎都看得出寨主将要起用他,他又是“少帮主”身份,将来担当大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也恰是因为颜面无存,刘坤反而卸掉了一个沉重的承担。既然脸已经丢了,那就只剩下一件事:保命!
眼看着恭喜发财几口下去就啃掉了半个苹果,那边又有一帮家伙举枪对准本身的脑袋,刘坤仿佛有种快速下坠的失重感。
“呃,这个......应当叫民兵团,或者处所协防军队。”刘坤改正道。
山狗和劁猪匠相互对望了一眼,都有些替刘坤感到委曲。天国有路你不走,非要本身奉上门来,恰好还要碰到恭喜发财这个小祖宗,坑你二百两金子已经算你行大运呐!
“哎哟喂,我的爷!您看您鞋底儿上都沾上灰尘了,快脱下来我给您擦擦......”
可眼下还是保命要紧,刘坤只得强咽下这口恶气,低头沮丧的说道:“刘某本日认栽了,再给你一百两便是。你也别带甚么手札了,直接派人随刘某下山去取吧。”
山狗等人是匪贼不假,但向来都只晓得用枪抵住别人脑袋或是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像恭喜发财这一套又贱又无耻的套路还真不善于。
刘坤顿时感到头大,不知那里又让他听出了不测,苦着脸道:“刘某已心力交瘁,不知小豪杰指的是那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