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那人没有?”
虎哥连连承诺,柳寒再三叮咛后,才让他去。虎哥觉着这就是件小事,之前在长安,常常干这事,不说别的,犀锋那样的,都被他查了个底掉,这个姓厉的有甚么了不起的,还是查他个底掉。
“用不着,掌柜的,就我和七哥,我们俩人,我在帮里另有两个绝对靠得住的兄弟,我们四个,绝对查他个底掉。”虎哥信心满满,就差拍胸脯。
“程大人说的那里话,我对练习和兵士都不熟谙,你们每天带兵练习,是最体味他们的人,由你们来定,是最公允的。”柳寒含笑道,目光却很阴冷,让程甲浑身发冷,不敢再问。
五个什长怔住了,五两银子,比他们一月的军饷还多一倍半,这如何能不让他们眼红,没等他们表态,柳寒又说:“你们当中动静通达的大抵已经晓得了,我是瀚海商社的仆人,不敢说有多富,每月的这点赏银必定没题目,以是呢,你们也不要给我省银子,你们若拿不出体例来,就即是替我省银子。”
出了永春门,他拐进一个冷巷,在冷巷深处停下来,过了会,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出去,看到他便停下来。
一两银子,对柳寒来讲甚么都算不上,在百漪园吃个花酒,中午与厉岩喝酒便是八两银子,可禁军的兵士每月的饷银只要一两银子,伍长的饷银也只要一两五钱,什长是二两钱,他这个队正的饷银只要二两五钱银子,这还是禁军,要换到城卫军,或者外埠郡国兵,饷银更低,当然,虎帐内用饭不要钱留宿不要钱,这些饷银完整归本身。
“如果,他与甚么人会晤,你们跟踪的目标立即转到那小我身上,一样,绝对不能让那人发觉,宁肯跟丢,也不能让他发觉,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