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延平郡王令,来给丁大人送公文。”柳寒暴露一丝浅笑:“丁大人欠了国库银子,延平郡王现在卖力追债。”
小赵王爷迷含混糊的看着柳寒,想了一会,还是摇点头,柳寒在内心再度感喟,便抬高声音说:“皇上在陈国清查地盘,在扬州改革盐务,都遭到门阀士族的禁止,再往前一点,方回兵变,先帝启用了太原王燕溱,东营公燕腾,常山孝郡王燕衡,现在明白了吗?”
马车在柳寒身边停下,崔均从车窗探出头来。
小赵王爷略微沉凝便径直说道:“柳兄,你看这事我该如何办?”
很快过来人请彭余俩人去喝茶,彭余和康浚都没动,俩人都看着柳寒,柳寒冲他们点点头,俩人这才分开。
在丁府门外上马,正要叫康浚去叫门,胡同外出去辆马车,柳寒扭头看了眼便退了一步,马车上的标记是崔府。
柳寒不由哭笑不得,冲着他直点头:“你呀!你呀!小王爷,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从速在府里找找,看能找出多少银子,不敷的话,再给老王爷去信,幸亏不算远,一个月充足来回了,实在不可,就把这赵王府卖了,归正弄不到十四万两银子,你这赵王府也得改名了。”
柳寒冲崔均抱拳见礼:“崔大人。”
“说得好,无债一身轻,老夫是借了钱,不过,只要戋戋三百两,前次清债,便已经还清,早已轻松了。”崔均大笑着敲敲窗户,车夫一抖缰绳,马车悄悄启动,可就这一下,柳寒便看出这车夫修为不低,想来崔家也是千年世家,上等门阀,家里恐怕也是藏龙卧虎。
柳寒忍不住在内心又叹口气,这家伙才是真正的纨绔后辈,薛泌都比他强。
小赵王爷先是愣了下,笑容渐渐隐去,变得严厉起来,柳寒点点头:“就你和延平郡王。别的,小王爷再想一个题目,皇上对尚书台对劲吗?”
“还真是柳先生,我还觉得认错人了。”崔均迷惑的看着柳寒一身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