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柳寒听了几句，便鉴定这操琴者技艺不凡，绝对在青衿之上。
柳寒从青衿那传闻过这俩人，只是这两人在灵麓山对琴以后，便消逝不见，江湖上再无他们的传说，没成想这方夫人竟然是天琴白叟的弟子，固然这位徒弟只指导了她三日。
谁在探查他？方震？
“南阳追魂刀石龙，”方震正要详细解释，俄然看着严齐笑道：“老严啊，你是不是思疑他？”
“哦！”柳寒有些惊奇，方震的夫人竟然是天下闻名的琴者，他的谍报上如何没有。
小丫头眸子一转，有些明白了，这位看上去便是个武者，说话又带着北地口音，说不定还真不晓得夫人的名声，便低声说道：“我家夫人是天琴白叟的弟子，天琴白叟曾经指导过夫人三天琴技。”
柳寒渐渐品茶，茶很香，是云雾香片，之前曾经喝过，他很喜好那种淡淡的香味，不过，这茶稍稍过了点，想来不是上品，但也是极佳。
“难怪，难怪。”柳寒低声喃喃自语，听着这幽雅的琴声，不由对天琴白叟的琴技更加神驰。
柳寒闻言内心不由一震。
柳寒在茶馆找了间静室，落拓的喝，看着运河上的风景。这方氏茶馆范围不算大，四四方方的，除了正门外，其他三面都栽满青青的翠竹，中间天井则种着一丛梅花，全部茶馆，风格清爽，雅而不俗。
方震略微想想便点头：“好，随你，我信赖你。”停顿下，又说：“到了帝都，你还要重视个事，帝都有个瀚海商社，这个商社的仆人叫柳寒，萧雨在这段时候与他来往频繁。”
“这手笔真是了不得！”柳寒啧啧奖饰，他俄然觉着那只云雀的眼睛仿佛有点不对，略微沉凝起家走到窗前，伸手折了枝竹枝，细细的竹枝上另有几片细叶，细叶上另有淡淡的湿意。
天下琴者无不巴望接过俩人的衣钵，就像方夫人一样，就算指导几天，也为此高傲不已。
“客长可在十五天以后，再来，我家夫人每次都在巳时一刻开端。”小丫头低声说道。
方氏茶馆是方震的老婆开的茶馆，方震现在这个老婆是其续弦，本年才二十多岁，方震原配在五年前死了，三年前便娶了扬州一个梅姓读书人的女儿为妻。
严齐闻言仿佛松口气，暴露一丝笑容，随即又问：“既然他到了扬州，为何不直接到漕堂来见您，反倒弄得神奥秘秘的。”
“能问一下，这是谁在操琴？”柳寒问中间正在烧水的小丫头，小丫头年事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留着三角发髻，扭头看着柳寒：“客人不晓得，这是我家夫人。”
严齐想了想点点头，方震说得不错，象柳漠如许的人，如果不谨慎，恐怕早就死了几次。
静室里的安插让他感受极好，两边的墙上挂着几个鸟的木雕，雕镂的技术很好，鸟的形象活矫捷现，每根羽毛都栩栩如生，一双眼睛就象活的似的，明显这是出自名家之手。
“来我这一趟是对的，”说着方震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两万两银子，你拿着。”
说着方震拿出一张纸递到柳寒面前：“你看看，这上面都有。”
方震盘桓两圈对严齐说：“不晓得他有甚么事，我去看看。”
“哦，”严齐略微有些惊奇：“他的师门是甚么？”
那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