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马路宽寂然坐倒在地。
李悠麾下小队成员的身影,已经没法捕获,连在墙头上观战的那群妙手,也都皱着眉头勉强锁定,更别提不断踩在白块上、行动和反应已经降到极致的江营世人!
公然,走迷宫直线最快啊……
他的脑筋里只剩一个动机:弟兄们,都死吧,死光了,我们再用那最后一手,一起赌上一把。
老三跟他一样,是种魂美满的修为,手上兵器宝贝也是一流,如果说折了其别人是扯了他的羽毛,那折了老三就是折了他的翅膀。
他已经不成能翻身了。就算他逃回临水域,他的大哥也不会因为甚么“义气”而力保他这个折损江营主力的罪人。
铛铛铛铛,铛铛当……
一个动听的音符响起,伴跟着一声凄厉的嚎叫。
他身处大阵上空,天然感到到六合元气的灌注,享用着一丝丝的力量反应,看到体内的星斗更加灿烂,他晓得,这个游戏已经真正化为了天道承认之物。只不过,没有任何情势的天劫呈现,想来品级也不是很高。
“不好……”
如许一来,稍后的构和,两边的职位差异,仿佛也没那么差异了。
“该死!朝声音的方向杀畴昔。”马路宽一咬牙一发狠,浑身罡气凝集在手中那杆碗口粗的大枪上,夹裹着四周的六合元气,如一颗火流星般直接在墙上开了个大洞,腾空飞了畴昔。
仿佛是怕做得过分引发部属反弹,马路宽放缓了语气,好生说道:
他看着下方飘忽的十几道白影,收割着江营的入侵者,内心没有一点波澜,乃至另有点想笑。
在这场战役中,他的猜测获得了完美的考证。
空中的吵嘴块自行窜改着,看来是其别人在不断触发结果,导致的洗牌。
“别,想,跑!”马路宽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不适,瞅准一个白块就踩了下去。
在踩下的一刹时,他仿佛听到了劈面四个开府新人的嗤笑。
几十只二品的乌龟,面对十来只一品的蚊子,也要被活生生咬死!
而地上的吵嘴块,在他触碰完后,又全数打乱,完整窜改。
伴随美好的钢琴乐,一道道不调和的警示电音不竭响起,那是江营的人反应不过来,踩在了白块上收回的声音。
“这是甚么鬼东西?”江营有人看着脚下的吵嘴块茫然无措。
“老迈,撑不住了啊,快命令吧!”他的帮手撑起金刚符死守,一边哭丧着脸、用迟缓的语速对马路宽说道。
现在最放松、也最镇静的,恐怕就是大雁背上的李悠了。
激昂的乐章,带起的倒是马路宽解中的苦楚绝望。
死战?呵呵,两边的速率和反应差异,已经到了让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收回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