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夫人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啊,二殿下有薛家在,跟我不对盘,四殿下有安国公在,跟我也不对盘,与其让招福选这两位阵容壮的殿下,勉强责备,还不如选三殿下,将来成了亲,三殿下也封了王,就算手里没有实权也没事儿,做个闲散王爷不也挺好嘛。再生三四个标致的胖娃娃,两个儿子,两个闺女,安安乐乐的过一辈子,干甚么非得争的像个乌眼鸡似的呢。”
“闺女啊,你如何就赢了那位王蜜斯呢,她但是从小在宫里学的本领啊,连皇上都很爱看她跳舞啦。”听云公良这口气,还颇抱怨女儿赢了人家王蜜斯的。
云招福看着云公良,哭的泪人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推开了云公良的手,再次哭倒在床,闷闷的,抽抽泣泣的声音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世人眼角一抽,范氏脸都拉下来了:“不能!不能你……你说这些做甚么?”
云公良辩白:“但我起码能够尽力试一下嘛。”
二殿下, 四殿下她都见过,如果在这两位当中选一个做夫婿的话, 云招福还甘愿选阿谁瘦子二殿下,起码看着挺浑厚的,四殿下固然表面都雅一点点, 可儿品却委实不敢恭维,至于三殿下嘛,他深居简出,云招福没见过,临时就不考虑了。
“那就二殿下吧。”
又是一句大实话,云招福闻声了,哭的更短长。
云公良为老婆的知书达理鼓掌。
她这一哭,一大师子都乱了。
云公良从床沿边上站起家,捻须一叹:“呃……不能啊。”
“那老爷的意义是,我们招福只能选三殿下咯?”范氏和云招福被云公良这么大喘气的一闹,根基上已经哭不出来了,范氏忍着气对云公良问。
范氏看不得女儿如许,也跟着掉了几滴眼泪,听云公良这么说以后,便昂首问他:“招福嫁给哪位皇子,老爷能做主吗?”
想来想去,仿佛还是二殿下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