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司芳殿今后加一个端方。每月一签,中签者可向殿中供奉的花神许一个心愿。”
贵妇讶然发笑:“仙姑还真是……坦直啊!你们朝芳宫,前殿就有摇签的,何必这里多设一道?”
这是要置大长公主于死地啊!
“大师姐,这是如何回事?”
池韫笑了笑,翻开窗户,将两颗香丸丢到窗下的沟渠里。
贵妇一句话没说,顺顺铛铛上完了香,非常对劲:“固然不如刘掌事老道,但你很细心,又没架子。”
他惊骇大长公主,才要置她于死地。
青玉握了握拳,说道:“师姐放心,我们必然极力,绝对不让人抢了去!”
有熟谙的香客,发明殿中掌事换了人。
“哦,那里不一样?”
朝芳宫火线,有一座碑林,汇集各代碑石,列举名家墨迹,是都城名胜之一。在读书人中,乃至比五松园还要着名。
如有香客来上香,问起此事,观中的女冠就会答复:“司芳殿正在清算,稍等几日,会重新开放。”
青玉客气一句,又问:“夫人可要摇签?我们司芳殿,比先前多设了一支签筒。”
“好画!”她赞道,“这签有甚么特别的?”
几日过后,司芳殿公然重新开了门。
一名梳了挑心髻的贵妇,打量她几眼,奇道:“刘掌事呢?如何换人了?”
青玉命人取了签筒来,倒出内里的签子。
她现在这个身份,冒然跑到大长公主面前献殷勤,只会叫人起疑。
“是。”青玉一点也不含混地回应,“花神签,一月只能抽中一次,只要有人中了,这个月便不再抽。夫人,可要尝尝手气?”
……
“这支,叫花神签。”青玉回身向殿中供奉的花神拜了拜,“如果抽中了这支花神签,花神娘娘便会完成您的心愿。”
草木香的这颗,则是她本身制的。
还是青玉听出了她话中之意,谨慎地问:“师姐的意义是,这其中签者所许的心愿,会特别对待?”
看着不过二十二三,一身浅青色的道袍,五官端方,面庞带笑,可亲可敬。
两个师妹大吃一惊,涵玉道:“师姐,这话不好随便说啊!都城多少达官权贵,如果中签的人许个升官的心愿,我们如何去完成?”
青玉含笑回应:“恰是。”
青玉冲动:“师姐是说,由我们打理?”
但,碑林主在庇护,只在特定的时候开放。既没有香油钱,又没机遇与朱紫打交道,如许的调职,明显是下放。
贵妇拈起那枚签,却见签尾画了数朵各别的花,简朴的几笔,却栩栩如生。
新掌事含笑答道:“回夫人,刘掌事调去碑林了。贫道青玉,方才接办,还请夫人多多照顾。”
池韫笑道:“大抵是前几日受了惊吓,凌阳师叔表示歉意吧。”
她要这殿主之位,不过有个身份,便利做事。
他们要杀,她偏要保!
青玉涵玉:“……”
如果引来天子的窥视,那就大大不妙了。
青玉道:“夫人,司芳殿的签筒,和前殿不一样。”
涵玉没明白,问道:“师姐,来司芳殿上香的,必放心有所求,这有甚么不同吗?”
这香丸,暮年她改方剂的时候,试过很多花露。
池韫目中透出寒光。
瞧着年纪悄悄,一脸浑厚,竟然把管了司芳殿十几年的刘掌事挤走了。
——她就晓得,宜安王登基,有着不成说的启事。
青玉仿佛听不懂她在说甚么,只是谦逊地笑:“贫道奉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