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呀。你觉得你杀了我就能到她吗?杀了我,衣衣她也活不成……
“嗯?”
“如果是以威胁到你的三魂七魄,这只蟾蜍便不能困住。”
“猫猫。”
“我又不是害臊。”
诀衣在帝和的怀顶用力点头,她信。
“伉俪本是同林鸟,净身沐浴要分池。”
埋首在帝和颈窝里的诀衣鼻头酸涩难忍,用力才把本身的眼泪忍住,她怎会不知。她不喜哭,更不想因为阿谁男人留给她的伤害在她的夫君面前抽泣,她的眼泪何其精贵,只在值得的人面前掉下来。人间值得她为之落泪的男人,独一一个,而这个独一的男人却向来都舍不得她抽泣。他们恨的是同一人同一物,可在恨以外,还他惊骇。
不想瞒他。经此灵魂差点儿离身的慌恐,若依托他,异度天下里无人能够再帮忙她了。
“夫君……”
诀衣蹙眉,不解帝和为何有此说法。
诀衣心中的悲苦毕竟是让她忍不住了,冲着面色安静的帝和大声道,“我不要身上有他的印记!”
帝和勾起邪邪的话音,含笑问道,“你说呢?”
他惊骇的,是她永久的分开他。
她竟然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