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晴
明天是个大日子,昭和十六年,我会永久铭记。我们的基地终究要迎来它的终究任务。上午,统统人都出去列队驱逐加藤组的队员。他们来了很多人,前面都是真枪核弹的兵士,步队中间有几小我别离抬了三个乌黑的铁匣子。匣子很大,被封的严严实实,看模样应当就是我们即将驱逐的东西。
这些圆木不晓得如何了,一个个都疯了似得。好多组员都被伤到了,我也不例外。日野和坂田还是没有消息。三京组仿佛也消逝了,两天没看到了。哎呦,好疼,先不写了。
9月23日
死得人越来越多了,让他们猖獗他杀的竟然只是一句话!哈哈,多么好笑,堂堂大日本帝国第100军队的王牌,247U组,亲手打造了人肉雀,络新妇的我们,竟被一句话给逼死了!更可悲的是,我们这些幸存的人已经吓破了胆,任凭电话电报不断的响,却没人敢去接,没人敢去看,恐怕那句话映入视线,传入耳中,落得非命的了局!村上少佐不断的训导我们,说甚么要死守天皇的名誉,死守终究的兵器。可面对没法了解的东西,统统人都惊骇到了极致。晚餐时,京上君问我要不要一起逃出这鬼处所。我没承诺,毕竟这里是大山深处,就算要逃也得有人先探探路不是。
我满身巨震,已然想到了甚么,不安的来回走动起来。大哥的求救信息附着在这些传真上,传真的内容又触及侵华日军,此中的蹊跷之处越来越多。并且传真里确切是提到了一些处所,叫平顶山甚么岭来着,莫非是在表示我去那边找他?不,不对,要求救直接说就好啦,干吗兜那么大圈子!
9月4日晴
飙杰的论述戛但是止。我从入耳出了很多东西,比如“帝国”“支那”之类的词语,明显是八年抗战时的日本鬼子的用语!固然有些讨厌,但我还是深深的沉浸在了飙杰的报告当中。那份充满在字里行间中的惊骇与绝望令人浑身发冷,并且不知为甚么,最后的那句“钢笔不错”令我感到浑身颤栗。
表情很不好,明天莫名奇妙的死了三小我。先是藤田军曹接了一通电话后,一头撞到了墙上,当场脑浆迸裂,死去了。接着,卖力收发电报的铃木君和另一个我不太熟谙的通信兵也发了疯。一个拿钢笔刺进了本身的喉咙,另一个则吊死在了寝室里。我在这呆了两年多了,从没见那电话响过,明天是第一次。藤田接电话时神采就开端变更,阴晴不定,仿佛是听到了甚么不成思议的东西,详细是甚么呢?的确泰初怪了!
9月20日晴
我们想上去帮手,却被一名身着戎装的女长官禁止了。那位女长官大抵就是加藤组的组长,真的好标致啊,特别是嘴角那颗没人痣,我毕生都不会健忘!
记不清明天是几号了,我们仅余的几人就像是行尸走肉,在腐臭冲天,尽是尸身的研讨所里摸索着,穿行着。机器的寻觅着食品,水源,然后发楞。我们都把本身的耳朵塞上,眼睛闭上,恐怕听到或看到那一句无孔不入的话,惨死当场。只要面对日记君你,我才敢展开双眼,因为我晓得伴随了我近三年的你是必定不会害我的,对吗?我最爱的日记君。唉,好驰念妈妈,弟弟,另有故乡的樱花。
10月某日
好险,日记君你差点就阵亡了。周检真是越来越严格,如果被发明我与日记君私会,必定是军法措置啊。不过相对这一点,我倒是更加干系前几天运来的东西。它到底被放在哪儿了啊?大师仿佛都没见过。并且研讨所里统统如常,没见大师有甚么大的行动。只是日野军曹和坂田军医不知去哪了,几天没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