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特性最为光鲜的怕还要属他们主子,只是这特性常日等闲不显。
杨氏心眼小,赶来问明状况后,当下就狐疑是顾家人因着退婚之事挟恨在心,这是领着人来肇事来了。
实在她与他做露水伉俪的那晚,她就震惊不已。她觉得他这么端庄的人即便在乎乱情迷的状况下也不会多么过火,谁知他那晚人性大发,她翌日双腿直颤抖,几乎爬不起来。
“我看他就不像个端庄人, 不好好查案, 倒出来漫步,”顾嘉彦的嗓音压得极低, “甚么体察民情, 有体察民情带上标致小女人的?”
桓澈漫不经心肠将他的七尺大刀换了个手持握,仍旧稳稳铛铛拎着:“足下又是何人?”
以是顾云容在背后里给这两个起了个外号,没脑筋和不欢畅。
顾嘉彦下了竹筏,骋目环顾劈面一片稻田,是真有些懵了,王爷这是来估摸本年的收成的?可这才刚插上秧,绿油油的一片小苗苗能看出甚么来?
“约莫二尺不足。”
“田埂最宽多少?”
桓澈忽命一小厮去刺探这块稻田的主家。斯须,小厮回返禀说这块地现在是一户姓胡的佃农在耕作。
讹钱讹到亲王头上来了,竟还说要告官……
顾嘉彦悄悄朝谢景翻个白眼。你跟王爷说甚么国法,那国法就是他老子定的。
若以对女色的爱好程度来作为端庄与否的评判, 桓澈的确可谓举国端庄表率。在外人看来,他脾气古怪又冷酷,莫说姬妾,他身边连个贴身丫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