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架到这个位子上,看似是给我面子,实则酒徒之意不在酒,必然另有更深层次的企图。
就在这时,俄然响起一道衰老雄浑的声音:“是谁抢了本帝的位置?”
而白子衿能坐到王中王的席位上,这也让我对她的实在身份更加猎奇了起来。
“是你?你是谁,有甚么资格抢我位置?”鬼帝杜子仁沉声问我。
固然不熟谙白若烟,也不熟谙这个白子衿,但我信赖二者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络!
不过我也没怂,用高冷男的话说,这一次我就没筹算藏头缩尾。
南边鬼帝问出了他们不敢问的题目,我到底是谁,一个知名之辈,凭甚么坐在天字号席位?
这个位置乃全部席位里的王中王,按理说坐着的也该是当今玄门之王,或者说是此次的主理方,封神派的盟主。
要晓得这但是阴司东南西北、中心的五方鬼帝之一,可不是那些徒有浮名的鬼帝,是真正执掌阴司一方的存在。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她坐在这王中王席位的原因,她给人一种非常崇高的感受,就好似那令万人敬佩的女帝。
就连这类级别的阴司大拿都受邀插手了这场拍卖会,可见此次拍卖会当真是玄门大事了。
看到本身的铭牌竟然是天级,能够坐到那最初级别的三大席位之一,我就有点受宠若惊。
另有茅山派老羽士,陈月朔的父亲陈三两也位列于此。
我并没有起家,而是很平和地开口道:“是我代替了你的位置。”
这倒是让我对此次的拍卖会更加看不懂了,奥秘人和封神派到底要干吗啊?
除此以外,我竟然看到了秦家老爷子,秦天道。
看到它的名字,我悄悄心惊,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来者不善啊,这家伙竟然是真正的阴司五方鬼帝之一的南边鬼帝,杜子仁!
想必封神派的盟主已经调查过我了,也晓得我是陈昆仑了。
而中间阿谁位置,则有点出乎我的料想了。
在地级的八八六十四个席位里,我竟然一个熟谙的没有。
看都没看这南边鬼帝,而是目视舞台中心,那块‘力撼昆仑’的严肃牌匾。
这女人生得是天香国色,固然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女王的严肃。
而通过南边鬼帝的话,我也听了出来。
我瞥了眼这阴魂处于地级席位的名字,南边鬼帝,杜子仁。
一共三大席位,此时已经有人坐在这里了。
龙虎山老神仙,现任掌教张寒山!
当我看她,她也在看我。
闻朝阳看着我,如有所思,不过他应当没认出来我。
我他娘的一个半路插出去的风海军,连聘请都充公到,竟然直接给我安排到了天级?
最右边坐着的是一名老者,白发童颜,一身道袍,道袍上绣有龙虎。
这六十四个席位上竟然只要一半是风海军,应当是一些相对强大却有短长大拿坐镇的宗门。而剩下的一半席位里,竟然都是鬼怪,都是些很短长的幽灵和精怪,有黄大仙,有蛇精,乃至另有个千年尸魃。
闻朝阳,堂堂天师府府主竟然也被安排在地级席位。
在其他风海军眼中,这是无上的光荣。
这一次我就是要光亮正大的在玄门横空出世,在玄门称王,以是恰好踩着他们给我的这块跳板上位就是。
一个个眼神庞大,各怀心机。